第071章  机场闲聊的闺蜜倾诉
      吃完午饭，颜小易和妈妈王砚姿两人拖着行李箱出了家门。行李不算多，一个大箱子装满了冬天的厚衣服和北海道旅行用的保暖用品，还有一个小背包塞着颜小易的电子书、充电宝和零食。午后的阳光洒在小区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味，颜小易深吸一口气，感觉身心都轻松起来。她一边走，一边偷瞄妈妈，王砚姿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风衣，里面是米白色的毛衣和紧身牛仔裤，脚踩一双低跟短靴，走路时臀部微微摇曳，散发着成熟女人的优雅魅力。颜小易心里暗想，妈妈这么年轻漂亮，难怪爸爸一直放不下她，尽管他们的关系那么的“特殊”。
      出门的时候王砚姿就用手机叫了滴滴，所以等他们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车子很快就到了。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帮她们把行李塞进后备箱时，还客气地问：“去机场啊？现在出发最合适，路上车少了很多，不会堵车的”王砚姿笑着点点头，颜小易则靠在后座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飘到何菁那儿。她有点担心闺蜜的今天的约会，毕竟这是何菁第一次线下见那种“特殊网友”，文雅的叫法是炮友，而实质上就应该算是嫖客了吧，这要是万一遇到不靠谱的怎么办？报警的后果估计何菁根本承受不起，但转念一想，何菁说有李晴姐陪着，那位姐姐看起来应该挺靠谱，应该会没有问题的。颜小易摇了摇头，就不再多想，专心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
      司机开车很稳，路况又是专线，所以没到两点半，车子就到了机场航站楼。国际出发大厅入口处，人来人往，空气中混合着咖啡的香气和行李箱滚轮的摩擦声。颜小易一眼就看到了爸爸颜道明的身影。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应该是不久前刚染过发，五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像四十出头的样子，站在门口前的行人道上像个儒雅的绅士。看到母女俩，颜道明立刻迎上来，笑着接过颜小易手里的行李箱：“来来来，我来推。砚姿，你这趟带小易去玩儿，得注意保暖啊，我看了那里的天气预报，北海道现在和未来一段时间可冷了。”他熟练地把所有行李堆上行李车，王砚姿笑着回应：“知道啦，道明，你最近忙不忙？公司的事儿还顺利吗？”两人边走边聊，说说笑笑，话题从旅行攻略到最近的电影，氛围轻松得像老朋友聚会。颜小易跟在后面，看着父母的互动，心里一点都不别扭。尽管她从小就知道爸爸和妈妈并不是传统夫妻，而是“情人关系”，虽然是妈妈的主动，但这种特殊的家庭模式在她看来很自然，爸爸有他的生活，妈妈有她的自由，两人却总能在需要时互相支持。她甚至觉得这比那些吵架离婚的家庭强多了，她也从来没有因为妈妈当年的主动而看轻妈妈，反而觉得妈妈才是自己人生的主人。颜小易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休闲卫衣，宽松却贴身的版型勾勒出她丰满的D杯胸部曲线，胸前微微鼓起，布料在走动时轻轻摩擦着肌肤，带来一丝凉爽的触感，下身是灰色的瑜伽裤，紧裹着修长的大腿和翘臀，显露出完美的身材比例，让她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她自己也感觉到路人偶尔投来的目光，但内心淡定——这身休闲装既舒适，又让她自信满满。
      进了大厅，颜道明陪着母女俩办理登机手续和行李托运。柜台小姐姐动作麻利，扫描护照、打印登机牌，空气中回荡着机场广播的柔和女声。托运完行李，颜道明推着空行李车，陪母女俩走到安检口。王砚姿先抱了抱他，轻声说：“谢谢你来送我们，道明。下次见面多聊聊。”颜道明笑着回抱她，拍拍她的背：“去玩儿开心点，记得发照片给我。”然后，他转向颜小易，伸开双臂：“来，宝贝闺女，给爸抱抱。”颜小易笑着扑进爸爸怀里，撒娇道：“爸，你最近胖了点哦，抱起来肉肉的，好舒服！”她故意在爸爸胸前蹭了蹭，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淡淡的木质香调混着烟草的余韵，让她觉得温暖而安心。颜道明抱着女儿，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忽然意识到这丫头真的长大了。穿上运动鞋后的身高应该有175厘米了吧，瘦长却匀称的身材遗传了两个人的优点：妈妈的细腰长腿，自己的高挑骨架。真是应了那句赞美的话：肤白貌美大长腿，胸部丰满得像熟透的蜜桃，完美的弧度在卫衣下隐隐显露，触感柔软却有弹性。他心里涌起一股父爱般的骄傲和感慨，轻声逗她：“小易都长这么高了，爸都快抱不动了。去北海道多吃点，别只顾着玩儿，照顾好妈妈，注意安全啊。”颜小易点点头，亲了亲爸爸的脸颊：“知道啦，爸！我们走了，你也保重。”三人互相挥手告别，颜道明目送母女俩通过安检，直到身影消失，才转身离开。
      过了安检，母女俩找到候机口。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呢，王砚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刷新闻，看了一会儿，转头对颜小易说：“小易，你先坐会儿，妈去买杯咖啡，你需要点什么？。”颜小易点点头，表示自己不需要什么东西。
      靠在椅子上，机场的空调吹得柔柔的，混着各种香水味和远处传来的咖啡香。她翻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何菁的头像，发了条消息：“菁菁，现在情况如何了？”
      消息发出去，何菁很快回了：“嗯嗯，在车上，很快就到家了。哎呀，好累，但也超开心！”何菁内心涌起一丝甜蜜的余韵，私处隐隐的刺痛像火烧般提醒着她今天的“疯狂”，但想到叔叔的温柔拥抱和热烫的填充，她脸颊发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颜小易笑了笑，脑子里浮现何菁那张清纯的脸庞。她知道闺蜜今天是去“约会”——其实是线下见炮友，而且还是第一次献身的那种，但颜小易对约炮这件事的具体细节完全一无所知。身为闺蜜，她好奇得要命，但又要保持住自己在闺蜜群了的矜持形象。何菁一直都以为颜小易是那种“纯洁小白”，连自慰都不一定有，可实际上颜小易早就有过自慰经历，还使用玩具自慰潮吹过，连私处脱毛也是选了蜜蜡全脱的方式。但这些颜小易从来都不透露一丝一毫，在闺蜜间聊天时也总装作好奇宝宝。颜小易手指飞快打字：“哇，结束了啊？感觉怎么样？”颜小易内心有点小激动，闺蜜群里常有赵佳儿、胡小妮她们贴出色情小说的截图，那些描写让她脸红心跳，但她自己并没体验过，所以特别好奇男欢女爱的真实感受。
      何菁回复：“超幸运的！遇到的叔叔人超好，温柔又体贴，不是那种粗鲁的家伙。疼是疼了点，现在下面肿得走路都难受，但不后悔！第一次就这么爽，值了！”何菁打字时手指微微颤抖，回想着叔叔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的紧致，撕裂般的痛楚转为层层快感浪潮，她下身又隐隐湿润，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颜小易心疼地皱眉，想象着何菁私处疼痛艰难走路的样子：“肿了啊？这么严重啊，好心疼你哦，菁菁。怎么肿的？”她内心涌起一丝关切，闺蜜这么大胆，她羡慕之余更多的是担心。
      何菁：“早上刮毛刮太狠了，现在火辣辣的，像被火烧一样。肿得小阴唇厚了好几倍，碰到了就钻心地痛，纯棉内裤贴着都觉得疼。”何菁内心有点自卑，觉得自己在颜小易这个“学霸女神”面前像个“浪女”，但颜小易是她最信任的闺蜜，自己愿意倾诉一切。
      颜小易惊讶：“刮毛？哇，你这么勇的么！为什么要刮毛啊？”她内心一惊，刮毛这事儿她知道，柳曼跟她详细科普过，但没想到何菁也做了，脑海中闪过自己蜜蜡脱毛时的凉意和光滑触感，但她没提自己知道刮毛这件事。
      何菁：“刮毛是李晴姐提前要求的，她说叔叔喜欢光洁的白虎小穴，看起来更粉嫩更干净。我平常做福利姬拍照片的时候也会需要刮毛，刮了毛之后摸起来光滑滑的，自己摸着感觉都超级棒！但现在后悔今早刮太狠了，刮完后没修复就啪啪啪了，不肿得厉害才怪。”何菁回忆今早自己出发前在家洗澡刮毛时生怕自己刮得不够干净，就多刮了两边，刮完后看着镜子里的光洁私处，内心混着兴奋和期待。
      颜小易：“破处过程疼吗？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内心好奇爆棚，那些小说截图的描写个个都是女生爽到求操，她可不信，因为群里的赵佳儿就说自己的第一次体验很糟糕，还说随后的几次都很痛，所以颜小易很是好奇何菁的真实感受。
      何菁：“破处一开始真的是撕裂般疼痛，我当场就哭了！但叔叔插进来之前已经让我有好几次高潮了，而且叔叔是趁我不注意一下子就插到底了，然后叔叔就抱着我安抚，不过疼痛过程很短，叔叔泡在里面不动，我很快就被下面满满的充实感给吸引了，再然后叔叔就小幅度的抽插，但每一下顶到最里面，酸酸痒痒的，很快我就感觉不到怎么疼了！”何菁回忆时呼吸急促，那热烫的龟头重击宫颈的电流感，让她现在还腿软。
      颜小易：“私密问一下，叔叔的鸡巴什么样？大不大？”她打字的时候面红心跳，赶紧偷偷瞄了一眼妈妈，还好王砚姿拿着咖啡刷着手机，没有关注这边。群里的小说截图常写尺寸，动不动都是18厘米，她搜过国人的平均长度才12厘米多一点，所以很好奇何菁约会的叔叔的尺寸，毕竟这是真实的。
      何菁：“想听实话么？”
      颜小易：“不想听的话就不问你啦，小说里写的不都有么！小色女不会连这个都保密吧！”
      何菁一脸的幸福：“超大！我估计绝对超过18厘米长，粗得我手都握不住，形状有点上翘的那种，龟头真的很大，像蘑菇头，青筋暴起，烫烫的跳动着。我的嘴巴都含不住，含在嘴里时一跳一跳的，咸咸的味道。”何菁描述时下身又痒，内心羞耻却又兴奋。
      颜小易：“我靠，你捡到宝了吧！含在嘴里？你帮叔叔口了？感觉怎么样？”她内心惊讶，群里小说截图也会有口交描写，但好奇闺蜜的真实感觉，回想自己只是自慰时，从未见过真实男人的下体，暗想何菁说的那种咸腥热烫的触感肯定强烈。
      何菁：“嗯，是我主动帮他口的！鸡巴好烫好硬，含着的时嘴里都被塞得满满的，舌头都动弹不得，口水混着咸味，想一想都觉得超刺激，但差点呕了。现在觉得自己当时应该好浪，但超级爽！”何菁内心的禁忌感涌起，脸红得发烫。
      颜小易：“靠，果然是老司机啊，主动帮男人口交，你也太色了吧！嘻嘻，你知道怎么做么？有经验吗？”她内心有些好奇，何菁平时清纯乖巧，虽然做福利姬，但何菁告诉自己是第一次线下约的啊，她怎么会这些技巧。
      何菁：“没专门学过啊，我福利姬做的时间还短，也没拍过口交照片的经验呢。都是看成人小说的描写揣摩的，小说里写得很详细，我就模仿着舔龟头、吮吸、舔弄、深喉什么的。”何菁羞耻地解释，虽然内心依旧自卑，但对颜小易这个闺蜜还是很坦诚。
      颜小易：“牛，菁菁你够胆！叔叔爽到什么程度？”她内心震撼，暗想小说描写果然有用，自己自慰时偶尔会想象一下，但何菁现在直接实践了。
      何菁：“我看不出来，不过就我这小白的水平，估计叔叔也爽不到那里去，像叔叔这种优质的器大活好的男人，应该有不少女人投怀送抱的吧，估计口活在他经历过的女人中我垫底！”
      颜小易：“我靠，你刚破处就跟人家身经百战的女人PK，够胆气！叔叔帮你口了么？给他打多少分？”
何菁：“我也没想到他会帮我口，必须满分啊，舌头一贴上来，我就爽到全身像过电一样，腿抖得停不下来。”何菁内心十分满足，回味着那层层浪潮。
      颜小易：“今天高潮几次？”她觉得何菁能有一次就不错了，毕竟听赵佳儿说破处还是很疼的，即便叔叔的技术好，也不会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动不动就三五次，还不得晕过去啊，自己自慰的时候两三次就很累很累了。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到何菁回复，颜小易估计何菁该到家下车了，顾不上打字了。
      何菁还真是到家了，一进家就先到洗手间，撩起裙子，小心的脱下底裤，看到内裤中间又湿了，还有一些浊白，何菁拿到鼻子下认真问了问，一股精液的味道，虽然没有中午自己给叔叔射后吸的时候味道那么重，但确定就是精液，应该还有自己刚才聊天时又流了一些些的水吧，何菁看着看着，居然低下头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慢慢地来回舔弄那一摊的浊白，然后用舌尖轻轻勾进嘴里，砸吧砸吧地合着口水吞咽了，神情迷乱地呢喃：好叔叔……菁菁好喜欢你的味道……好想好想你射给我……
      慢慢回过神来，何菁恋恋不舍地将内裤泡在盆里，然后找出包里的芦荟胶，翘起来一条腿，小心翼翼的涂抹着整个私处，尤其是小穴口的沟沟壑壑，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遮盖住了刚才抹药时的火辣辣刺痛，舒服的长叹一声。
      抹完药，何菁连内裤都没穿，放下裙子，回到自己的卧室，把毓婷藏好，才拿起手机，认真回复颜小易的聊天：“让我数数，先是揉胸高潮了一次，他舔我下面时潮吹了三次，连续高潮四次；破处后抽插高潮三次，潮吹四次；后来在落地窗前按着我后入又高潮两次，天哪，比我估计的还要多！高潮了10次，潮吹了7次！”何菁数着数着脸就更红了，内心既羞耻又满足，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敏感，一个处女，第一次被男人操，居然高潮了十来次，还这么多次潮水，说出来都没有会信。
      颜小易眼睛瞪大：“10次高潮？7次潮吹？要不是因为你是何菁，我都不信，破处不是说很疼的么，你太夸张了吧！这么多次，你还不得被操晕了啊？群里赵佳儿说她的第一次超糟糕，疼了半天没爽到，后面几次还都很疼呢。”颜小易真的被何菁的数字震撼到了，回想起自己乳头高潮时的酥麻电流和潮吹的热液喷涌，那咸腥味仿佛还在手指上残留，自己用玩具自慰最爽的那次高潮最多也就五六次吧，潮吹好像三四次，但何菁的这可有十多次，估计水都被榨干了吧，说到喷水，颜小易想起了自己那次坐在地板上对着镜子自慰潮喷的那次，整个镜子和地板上都是水，自己还用手指蘸些淫水来舔，舔的时候居然直接又高潮了，颜小易想到这些忍不住一个颤栗，不自主加紧了双腿，还好瑜伽裤里有打底。何菁这也太猛了吧。
      何菁：“嗯，那个有点儿，我自己也不敢信”何菁现在的内心超级羞耻，自己被操晕这事儿太丢人了，支支吾吾不想说，脸烧得慌。
      颜小易：“有点儿什么？菁菁，你支支吾吾的，肯定有事儿！快说”她内心更好奇，追问起来。
      何菁：“哎呀，小易你别问了，我好尴尬。”何菁内心纠结，羞得想钻地缝，但闺蜜在追问。
      颜小易：“必须说啊，我好奇死了！”
      何菁：“嗯，我当时被操晕了！好一会才醒过来。”
      颜小易这次震惊到完全呆住了，操晕了，这叔叔得有多猛啊，器大活好还不算，还有这么强的战斗力，怪不得何菁刚才估计投怀送抱的女人会不少。晕了，这得有多爽啊，自己用玩具那次，还有第一次脱毛后柳曼涂抹修复液按摩的那次，自己都觉得爽上天了，都喷了那么多水，不是也没有晕么！不理解，真的不理解，问：“真的假的啊，叔叔也太猛了吧，你当时有多爽才会晕啊？”
      何菁有些自豪，还有些小窃喜，自己的体会是闺蜜们没有的，即便是颜小易这么优秀也没有体验过，在男欢女爱上和自己的距离远着呢！“爽到全身痉挛，控制不住的颤栗抖动，下面的水一股接着一股喷，咸腥味弥漫整个房间，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就没了意识和知觉，醒来后小腹还会不自主的抖，全身都软。赵佳儿那次是跟同龄男友，估计她男友也是第一次吧，技术差劲没有经验，生涩又猴急，佳儿能爽到才怪。”
      颜小易还是有些失神，男欢女爱看来还真的会是比自慰爽多了，想想也应该如此，柳曼的手指比自己的手指刺激爽多了，难怪张爱玲的书中曾说：通往女人心里的路经过阴道！
      “叔叔是李晴介绍的，一开始她就告诉我大叔经验丰富，很懂前戏，温柔体贴，还会照顾人，不会只顾自己爽。经历过了才知道李晴姐还故意漏了一条！”何菁终于吐露，内心松了口气，但仍脸红。
      颜小易：“是不是漏了器大活好这一条，再不然就是会操死人这条！哈哈哈”
      何菁：“真的别笑话我，等你有了完美的体验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女人了。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
      颜小易：“哇，菁菁变成女人后的感触还真不少，记得报告里这部分要详细写啊，哈哈哈。叔叔射哪里了？”
      何菁：“叔叔内射了，我主动要求的，去之前我就决定今天成为完整的女人。”
      颜小易：“你的仪式感好强啊，赞一个，内射时你有感觉么？”
      何菁自豪于关于仪式感的决定，回复说：“不像小说里写的那么明显，但能明显感觉到龟头一涨一涨的，有热热的液体射进来，温温的，我当时的心里感觉是自己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了！射后吸是自己也是主动的。”何菁内心小骄傲，觉得自己“升级”了，但面对颜小易时的自卑还依然存在。
      颜小易：“射后吸？啥意思啊？”她内心困惑，不知道这词，字面意思好理解，应该是射精之后的事情吧。
      何菁：“就是射完后，用嘴帮他舔干净鸡巴啊！”
      颜小易有些明白了，就是小说里写的，男生射精之后，女生直接将鸡巴含在嘴里慢慢舔舐干净，但那种味道不会很重么？何菁还主动，难不成也是仪式感的一部分？
      “叔叔等鸡巴变软了之后才从我身体里抽出来，软软的，上面沾满了水和血丝，龟头上还有很多的精液，舔的时候味道的确很重，咸腥味冲鼻，但我真的不排斥，我之所以主动，第一我知道男生都很喜欢女生射后吸的征服感，第二我真的很感谢叔叔，让我今天很开心快乐。小易，我运气真好，要是渣男，我肯定后悔死了。但现在不后悔，一点都不！只是有点自卑，你这么优秀，我把这种事说给你听，你不会觉得我low吧？”何菁主动讲解，描述时内心的禁忌感再度涌起，发出信息后感到一些轻松。
      颜小易：“看得出你今天应该真的很开心快乐，能主动做射后吸，说明你很感激他，能接受就好，味道应该会很重，很佩服你的勇敢，赞！”颜小易在打字的时候想起了自己两次舔舐自己淫水的情景，当时之所以那样做更多的是因为好奇和心理满足感，淫水的咸腥味，指尖残留的湿滑和淡淡鱼腥，刚刚从小穴里抽出来的鸡巴上沾满了淫液和精液，还有何菁自己的处女血，甚至都在往下滴水，味道肯定更浓烈，何菁能主动接受，也足见何菁对这个叔叔的认可。
      何菁：“嗯，咸咸的、浓浓的，尽管我之前自慰的时候也尝过自己的水，但这是第一次尝到精液，腥腥的像海鲜味，不排斥，吞下去的时候反而觉得心理上很满足！有种被男人标记的快感，会不会觉得我有些下贱？”何菁羞耻地描述着，内心回味着那黏稠的热流滑过喉间的感受。
      颜小易赶紧安慰：“才不会！菁菁你是我最信任的闺蜜，大家什么都能说，我保密的。担心你现在的疼痛，但也羡慕你的大胆，祝你开心快乐！注意安全哦，吃药了吗？别受伤了。下次给我写万字报告，详细版！哈哈。”她内心暖暖的，惊讶闺蜜的经历，但更珍惜这份信任。
      何菁：“嗯，吃过药了，晴姐给我准备的，明天中午还要吃一粒。谢谢小易，你最好了！万字报告？行，等我肿消了慢慢写，哈哈。绝对让你后院起火”
      颜小易看着聊天记录，感叹何菁的大胆和幸运，第一次就遇上靠谱的人，享受了极致快感。心里暗想：菁菁开心就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
这时，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前往东京的航班即将登机，请准备好登机牌。”王砚姿站起身，将已经空掉的咖啡杯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转头对颜小易说：“小易，走啦。”
      颜小易赶紧回何菁：“菁菁，我要登机了，祝你快好起来！”发完，收起手机，跟妈妈走向登机口。

第072章  雪国梦境的温泉召唤
      飞机平稳地从中转的东京羽田机场起飞，朝着北海道新千岁机场进发。王砚姿和颜小易母女俩坐在商务舱的宽敞座位上，窗外是层层云海，阳光洒在云层上，像镀了层金边。颜小易靠在窗边，戴着耳机听轻快的J-Pop，脑海中还回荡着今天下午和何菁的聊天，闺蜜的那些大胆经历让她既好奇又有些小羡慕，但她很快地摇摇头，告诉自己：每个人有自己的节奏，我现在有妈妈陪着旅行，这不也超级幸福吗？王砚姿在一旁翻着旅游杂志，偶尔抬头看女儿一眼，嘴角带着温柔的笑。这次北海道之行是王砚姿精心策划的“母女放松之旅”，既是为了奖励颜小易国际课程第一阶段所有考试项目的全部满分的成绩，也是为了让她在高一的紧张学习中喘口气。
      飞机落地后，新千岁机场的寒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雪花味，空气清冽得像冰镇的矿泉水。出租车载着她们直奔登别温泉酒店，一路上是白茫茫的雪原，松树枝头挂着厚厚的雪，远处的山峦如同银装素裹的画卷。颜小易兴奋地按下车窗，伸出手去接雪花，冰凉的触感瞬间融化在掌心，带起一丝丝湿润的凉意。“妈妈，看！好美的雪啊，我们很少能在南江市见到的下雪，这里的雪这么厚实，像棉花糖！”她大呼小叫，王砚姿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是啊，北海道就是这样，冬天像童话世界。等会儿到酒店，你帮妈妈拍几张照，好不好？”
      酒店大堂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温泉味，混合着木质地板的清香，让人一进门就觉得放松。办理入住后，她们进了预订的日式套房，榻榻米地板柔软光滑，推拉门后是宽大的阳台，眺望出去是皑皑白雪覆盖的远山。颜小易第一时间拿出手机，切换到专业模式——她初中时跟爸爸颜道明学过摄影，那时候爸爸教她光圈、快门和构图，她还用过他的单反相机拍过不少校园照片，只是初三之后学业重了，这才搁置下来。“妈妈，来，站到阳台边上！背景是雪山，超级美！”颜小易指挥着，王砚姿笑着配合，披上毛绒披肩，摆出优雅的姿势。快门声咔嚓咔嚓响起，颜小易调整角度，捕捉妈妈在雪景中的侧脸：王砚姿的皮肤在寒光下白皙如瓷，唇角微微上扬，风吹起她的长发，带起一丝丝雪花的清冽味。
      “完美！妈妈你这张像电影海报！”颜小易满意地查看照片，王砚姿凑过来看，笑着说：“小易的手艺真好，比专业摄影师还准。来，帮我多拍几张，我发给朋友圈炫耀去。”
      拍完照，两人换上厚外套，走出酒店去周边的小镇觅食。北海道美食街灯火通明，空气中飘荡着烤蟹的鲜香和海胆的咸鲜味。她们点了一大盘帝王蟹腿，蟹肉鲜嫩多汁，咬下去时汁水四溅，带着海水的咸甜；还有热腾腾的味增汤，汤汁浓郁，豆腐滑嫩入口即化，再来几串烤玉米，玉米粒金黄饱满，刷上黄油后香气扑鼻，咬一口脆甜交织。
      颜小易大快朵颐，嘴巴塞得满满的：“妈妈，这蟹腿太鲜了！比南江的海鲜市场好吃多了，肉厚汁多，吃着吃着就觉得幸福爆棚！”王砚姿优雅地剥着蟹壳，笑着说：“是啊，北海道就是海鲜天堂。吃饱了咱们回酒店歇歇，飞机转机累坏了吧？”
      回酒店后，两人简单洗漱，很快就钻进温暖的被窝。房间里空调很安静的工作着，窗外飘飞的雪花轻轻敲打玻璃，像催眠的旋律。颜小易很快就睡着了，梦中是雪地里的温泉池，热气腾腾，模糊中还有何菁的笑声。
      第二天一早，颜小易从睡梦中醒来，揉揉眼睛，房间里阳光洒进，榻榻米上反射出柔和的光。她穿着吊带睡衣，肩带细细的，材质丝滑如牛奶，贴着皮肤凉凉的舒适。睡衣是浅粉色，领口低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惹眼的沟壑曲线。她伸个懒腰，顿时感觉到胸前文胸微微的勒紧，昨晚考虑到是酒店，她特意穿了上次和妈妈逛街买衣服时店员送的那件红色前扣蕾丝边文胸睡觉，以避免尴尬。昨晚吃的有些猛，一起床就有些口渴了，她光着脚丫踩在榻榻米上，柔软的触感像踩在云朵里，走向靠近阳台的圆茶几。水壶就在桌上，旁边是妈妈王砚姿，正坐在椅子上优雅地喝着茶。茶香淡淡的绿茶味，混合着窗外雪地的清新，空气中还有一丝温泉的硫磺余韵。
      “妈妈，早啊。”颜小易笑着说，弯下腰去倒水。她的动作自然，吊带睡衣的前领口微微下坠，露出里面那件红色的蕾丝边文胸，杯型完美包裹着她D杯的胸部，乳沟惹眼滑腻，像一道柔美的弧线。文胸的肩带细细的，贴着白皙的皮肤，隐约可见胸部的轮廓，饱满而上翘，像两个熟透的桃子，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胸型圆润，在晨光下散发着少女的青春气息。王砚姿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女儿的身材让她自叹不如。腰肢细细的，像柳条般柔软，臀部微微翘起，线条流畅，大腿修长匀称，皮肤如丝绸般光滑。她记得女儿小时候的青涩模样，现在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胸部发育得近乎于完美无缺，不多不少，刚好给人一种纯真却又诱人的感觉。
      “小易，起来了？来，喝茶吧，绿茶解乏。”王砚姿笑着招呼，目光停留在女儿的胸前，“哎，你怎么睡觉还穿文胸啊？这是上次给你买衣服时店家特意送的红色蕾丝的那件，不是告诉过你，睡觉别穿，会影响血液循环，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这发育期，勒紧了容易变形。来，当着妈妈的面脱掉它，做自由的自己，别束缚着身体。”
      颜小易倒水的动作顿了顿，直起身子时脸微微红了。她低头一看，睡衣领口确实开了些，妈妈肯定看到了文胸的蕾丝边和胸部的曲线。文胸的布料微微摩擦皮肤，带着一丝紧绷的凉意，让她有些尴尬。“妈妈，我……现在是在酒店嘛，穿文胸避免尴尬。要是像在家或公寓那样真空裸睡，万一有服务员敲门什么的，多不好意思啊。”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女的娇羞，脸颊如苹果般粉嫩，同时手指不自觉地揪住睡衣下摆。
      王砚姿扑哧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傻丫头，酒店又不是公共澡堂，服务员不会随便进来的。而且，你看妈妈，里面不就真空的吗？来，听话，脱掉它。身体是自己的，为什么要用文胸勒着自己？做自由的自己，才是最舒服、最自信的。妈妈就是这样活过来的，不被任何东西束缚。”她语气温柔却坚定，带着一种长辈的鼓励和对自由的坚持。
      颜小易脸更红了，犹豫片刻，还是背过身去，快速伸手到胸前解开文胸扣子，从睡衣内将文胸抽出来抛在远处的床上。胸部瞬间解放，凉凉的空气拂过皮肤，乳头微微挺起，她感觉轻松了许多，却又羞涩地抱了抱胳膊，转过身。“好啦……脱了。妈妈，你说得对，确实舒服多了。”
      王砚姿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我的宝贝女儿。还抱着胳膊，这么害羞的啊，来，看看这个。”她转手从桌上拿起一份酒店提供的温泉须知——是中文版，根据客人要求打印的，纸张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你好好读读，登别温泉的规矩可有趣了。”
      颜小易一脸困惑地接过来，坐到妈妈对面的椅子上，榻榻米下的地板凉凉的，触感舒适。她低头阅读，眼睛越睁越大：须知上写着，温泉池要求裸浴，不允许穿泳衣或浴袍进入池中；进入前需在淋浴区彻底清洗身体；男女池分开，同性共浴；禁止拍照、喧哗等。当颜小易读到“裸浴”两个字时，脸刷地红了，惊呼出声：“妈妈，这怎么可能？裸浴？大家都不穿衣服泡温泉？！”
      王砚姿笑着点头，茶杯在手中转了转，热气升腾，带着绿茶的清香：“对啊，北海道温泉的传统就是这样。日本人视温泉为疗养圣地，裸浴是为了让身体完全接触温泉水，吸收矿物质，没有衣物的阻隔。泡之前要在淋浴区洗干净，头发扎起，别带肥皂味进池子。池子里大家都是同性，别担心，日本人很注重礼仪，不会盯着别人看。”
      颜小易小声抗议，声音软软的，像撒娇：“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太尴尬了，大家都光着身子，我……我放不开啊。”她低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脑海中闪过私处的画面，幸好最近毛毛长长了些，只是比除毛前短了一些些，像细绒般的柔软，要不然妈妈看到光溜溜的样子，肯定会问东问西，自己怎么解释脱毛的事？
      王砚姿温柔地拍拍她的手，手掌温暖而干燥：“有什么好害羞的？大家都是女人，都是裸浴，身体是自己的，自己做主就好了。别人最多在心里评价一下，不会评头论足，更不会不礼貌地注视。你身材这么好，应该自信满满啊，看两眼也不会少块肉。妈妈我都四十多了，身材都衰老变形了，还不担心呢。就像刚才让你脱文胸一样，做自由的自己，才是最舒服的。”
      颜小易抬头看着妈妈，王砚姿穿着吊带睡衣，里面真空，睡衣薄薄的，隐约可见胸部的轮廓和睡衣上凸起的两点。她笑着说：“妈妈哪里衰老了？你身材一如既往的好，完全是男人心中的女神！腰细臀翘，皮肤还那么细腻，我都羡慕的很。”
      王砚姿哈哈大笑，站起身来展示：“是吗？那妈妈给你看看。”她转了个圈，吊带睡衣轻盈地飘起，空气中带起一丝丝香水味——淡淡的玫瑰香。她隔着睡衣托了托胸部，手指轻轻按压，感受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现在地心引力大了，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有弹性，那么饱满了，现在也开始有点下垂了。广告不是有句经典的话么，做女人挺好！哈哈，以前还真的蛮挺翘的，现在挺的起来才算好，唉，女人唯一对抗不了的就是岁月。”
      颜小易一阵大笑，尴尬气氛瞬间消散：“妈妈，你绝了！做女人挺好，这调侃太幽默了，我服了！”
      王砚姿转过身，从前面拉紧腰部的睡衣，向颜小易展示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腰细细的，像水蛇般柔软，臀部微微翘起，线条流畅，在睡衣下隐约可见圆润的弧度。她笑着说：“你看，这腰也不细了，臀也不翘了，走路的轻松感和年轻时候差太远了。”然后转过来摸了摸小腹：“还好这些年一直坚持瑜伽和健身，小腹还算平，马甲线还在，就只剩下这些给我还保留点自信。”
      她拉近身后的睡衣，一只手抚摸着小腹，感受着睡衣下的皮肤温暖光滑，触感如丝绸：“小易，你还记得吗？当初妈妈引领你做瑜伽和健身，就是为了管理好自己的身体，既要健康也要美感。女人的青春很短暂，到了这两年我这么自信的人都有些心慌，眼看着自己也进入更年期的年龄了，生怕短时间内人老珠黄身形迅速垮塌，就再也没有美丽和自信了。”
      颜小易想起初中生物课上学到的知识，女性更年期是因为卵巢卵子即将排空，雌激素分泌降低，第二性征快速退化。她有些担心地问：“妈妈，那该怎么办？皮肤会粗糙，胸部会下垂，臀部会松弛……听起来好可怕，像是女人的噩梦。”
      王砚姿笑着摇头：“保养好自己啊，让更年期来得晚一些。别做没有卵用的女人！哈哈，女人要自爱，保持活力。”
这个卵字一语双关——卵巢的卵，也指没用的意思。
      颜小易拍案叫绝：“太幽默了！妈妈，你这梗哪里来的？”
      王砚姿眨眨眼：“不是我幽默，都是你爸爸的发明。他总爱这么调侃我，说女人要像鸡蛋一样，外硬内软，但别没卵用。哈哈。”
      颜小易脑子里浮现出爸爸颜道明的形象：儒雅睿智，温和精明，昨天在机场推着行李车和妈妈有说有笑。她小心翼翼地说：“妈妈，昨天在机场，爸爸推着行李车，和你有说有笑的场景，好温馨啊。感觉你们才是真正的恩爱夫妻呢，话句话就是天作之合！”
王砚姿眼神柔和下来，坐回椅子上，茶杯热气袅袅：“是啊，你爸爸人好。当年我就是折服于他的才干和为人，所以不在乎他的身份，也不在乎自己的名份，毅然决然地爱他，小易，你就是这份爱的结晶和见证。在我心里，爱不是占有，爱是自己的感情，爱应该互相成就，而不是互相为难。所以到现在，我对他的那份爱都没变。”
      颜小易问：“一个人抚养我，不会觉得累吗？您不担心别人的眼光和评论吗？”
      王砚姿平静地说：“累肯定是有，但生活是我自己的，人生也是我自己的。我知道自己的选择，我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生，坚持自己的选择就是了，所以累的很快乐啊，就如同你现在的学习，辛苦但很快乐，对不对？只要不伤害自己，也没有伤害到别人，自己过的开心快乐，自己满意自己的人生和状态，难道不是幸福的吗？”
      颜小易听着听着眼睛就亮了起来：“妈妈，你说得太对了！自由自我，就是这样，不被别人定义，也不被传统束缚，只听从内心的声音。你现在这样独立、自信、享受生活，我超级支持！很多人被婚姻、名份、舆论绑住，活得憋屈，你却活得这么通透，我觉得你就是我的榜样。我也想这样，掌控自己的人生，不后悔，不将就。”
      王砚姿笑着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小易，你懂这么多，比妈妈当年厉害多了，妈妈很欣慰。其实自由不是随心所欲，而是勇敢面对选择后的结果。我当年选择不求名份，就是因为我知道，强求的婚姻未必幸福，甚至婚姻都是感情的枷锁，互相成就的感情才能长久。到现在我也不后悔，因为我有你，有自己的事业，有想要的生活和快乐。别人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我只负责自己的开心。”
      颜小易点点头，声音坚定：“妈妈，我完全认可你现在的状态！也相信有很多的人对您羡慕不已。很多人表面家庭完整，却内心空虚。你有爱，有自由，有美丽，还有我这个女儿，这多完美啊！我支持你继续这样活下去，享受每一天。如果有人说闲话，我就告诉他们：我妈妈活得比谁都精彩！我也想像你一样，长大后把握自己的人生，不被任何框框限制。”
      王砚姿眼睛微湿，笑着说：“傻丫头，妈妈唯一的担心就是怕你在这个特殊的不完整的家庭中会自卑，会羡慕他人。”
颜小易晒然一笑：“我从很小就不羡慕别人。妈妈给我的是最好的，爸爸虽然只是名义上的爸爸，不常陪在身边，但会经常来看望我们，我们三人的关系融洽，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像我的那个闺蜜何菁，家庭完整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却感受不到温暖和爱。我现在觉得家不是幸福必要形式，也不是幸福的躯壳，而是在于内容。她羡慕我有这么开明的妈妈，我羡慕自己有这么棒的父母——妈妈活得通透开心，快乐自由；爸爸睿智豁达，事业顺利有成。我现在很清楚自己的未来目标和努力的方向，这还有什么遗憾？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我应该逢年过节多拜拜神仙，感谢他们的关爱！”
      王砚姿笑得眼睛眯起：“小易嘴甜滑头，不知不觉你长大了。来，抱抱妈妈。”她张开双臂，颜小易扑过去，感受到妈妈温暖的怀抱，空气中是淡淡的体香和茶香。母女俩的感情在这一刻更为深厚，互相理解、感激，像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
喝茶闲聊后，王砚姿站起身：“走吧，去泡温泉消消食。雪景温泉，超级放松。”
      颜小易起身，突然意识到温泉是露天的室外，刚刚还嘻哈撒娇的她突然脸红尴尬，放不开脚步。王砚姿经过颜小易的身旁，一个巴掌拍在颜小易的屁股上，声音响脆，带着弹性：“哎哟，刚才还羡慕我活得通透自由自我，怎么一到正事就怂了？有什么好尴尬的啊！”
      颜小易不好意思地嗔笑：“妈妈！你打得我屁股都红了……好啦，我试试看。”她揉揉屁股，感觉热热的麻麻的，跟上妈妈的脚步，两人笑着走向温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