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chan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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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视频在群里炸开锅的时候,张明正躺在宿舍床上,手指反复刷新着屏幕。消息提示音密集得像暴雨。
“我操这脚心……舔得真狠……”
“喷水了!看见没!第三次高潮喷得镜头都糊了!”
“求原片!张哥发个原片!我出五百!”
张明盯着那些饥渴的留言,裤裆早就硬得发疼。他把视频又看了一遍——从苏婉被绑在支架上,到丝袜被褪下来,再到赤裸的脚心被舔到通红,最后瘫在绒布上小穴还在往外流水。每一个镜头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拍摄的时候,他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监视器。
私信图标在闪烁。
点开,是导师。
“视频效果很好。”导师发来这句话,后面跟着一个文档附件,“看看这个。新的企划。”
张明下载文档。标题是《“汗水与青春”气味艺术摄影企划案》。他点开,第一页是企划概述:以运动后的大汗淋漓为主题,捕捉青春肉体在极限运动后的自然状态。需要模特穿着指定运动装(白色网球短裙、运动背心、过膝白丝袜、运动鞋),在跑步机上持续运动一小时,直至汗水完全浸透衣物。拍摄地点:郊外私人仓库改造的专业摄影棚。报酬:五千元。
第二页是模特要求:女性,20-25岁,身材匀称,足型优美,皮肤白皙,出汗后体味明显者优先。
第三页是拍摄流程细节:运动过程中需多角度记录汗水浸透衣物的过程;运动后虚脱状态下,进行“汗水痕迹检查”环节,由工作人员近距离拍摄腋下、乳房、背部、大腿内侧、脚底等部位的汗渍特写;全程使用高清摄像机及专业录音设备,捕捉喘息声、汗水滴落声、衣物摩擦声。
张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呼吸越来越重。五千块。跑步机。一小时。汗水完全浸透。白丝袜。私人仓库。他往下翻,看到最后一页的备注:“目标模特:苏婉。由张明负责联系。告知她这是正规艺术摄影,报酬优厚。她目前经济压力大,且对暴露类拍摄有潜在兴趣,成功率较高。拍摄日期:明日。”
明日。
张明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苏婉穿着白色网球短裙和运动背心,那双F罩杯的巨乳在奔跑中剧烈晃动,汗水从乳沟往下流,浸透薄薄的布料,透出底下乳头的形状。过膝白丝袜会紧紧包裹她的小腿,随着运动逐渐汗湿,从脚踝往上蔓延出深色的水渍。跑满一小时后,她会虚脱地瘫在跑步机上,浑身湿透,白丝袜黏在腿上,腋下和乳房散发着浓烈的汗味……
裤裆湿了一小块。
他打字回复导师:“她真的会同意?五千块是很多,但这要求……”
导师秒回:“她会。她需要钱。而且你看她上次的反应——被舔脚心都能高潮三次,骨子里就是渴望暴露和刺激的骚货。这次只是拍出汗的照片,她会用‘这是艺术’来说服自己。”
张明:“但地点在郊外仓库……”
导师:“所以报酬开五千。足够让她压下疑虑。你明天中午联系她,就说摄影社接了商业单,需要模特,报酬高,但拍摄地点在郊外的专业棚里。她会答应的。”
对话框安静了几秒。
导师又发来一条:“提醒她穿白色过膝丝袜。要新的,但拍摄前先穿两小时,让袜子沾上自然的脚汗味。运动背心和短裙我们会提供,尺寸按她的身材准备。”
张明:“她要是问为什么要在郊外……”
导师:“就说商业客户要求的,棚里设备专业。她要是犹豫,你就说可以陪她一起去,保证安全。”
张明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他知道苏婉会犹豫,但五千块的诱惑太大了——对一个穷学生来说,这相当于两个月的生活费。而且她刚经历过上次的拍摄,身体已经尝过那种被观看、被刺激的快感,潜意识里肯定还想再来一次。
他打字:“好。我明天联系她。”
发送。
***
苏婉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指尖冰凉。
“苏婉同学你好,我是张明。摄影社接了一个商业艺术拍摄的单子,主题是‘汗水与青春’,需要模特在跑步机上运动一小时,拍摄汗水浸透衣物的自然状态。报酬五千元,拍摄地点在郊外的专业摄影棚。如果你有兴趣,明天下午可以过来。社里会提供运动服装,你只需要穿白色过膝丝袜过来就行。拍摄时间大约三小时。期待你的回复。”
五千块。
她反复数了数那个数字。五千。不是一千,是五千。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发疼。她坐在宿舍椅子上,双腿紧紧并拢,但腿间已经湿了——小穴在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热流,浸透了内裤。她想起上次在排练室,被绑住脚,被舔脚心,高潮三次,最后拿着一千块钱离开时的感觉。那种羞耻和快感混合的滋味,像毒药一样渗进血液里,现在光是看到“拍摄”“汗水”“丝袜”这些词,身体就开始发烫。
但这次不一样。
郊外。私人摄影棚。跑步机运动一小时。汗水完全浸透衣物。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一个远离学校的地方,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穿着会被汗水浸透的轻薄运动装,在跑步机上跑到虚脱,然后被拍摄汗水痕迹。这比上次在排练室更危险,更赤裸,更……刺激。
苏婉咬住下唇,右手不自觉地伸向腿间。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按压阴蒂,快感像细小的电流窜上来。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画面——自己穿着白色短裙和背心,在跑步机上奔跑,乳房剧烈晃动,汗水从额头往下流,浸湿胸前的布料,透出乳头的轮廓。白丝袜会逐渐汗湿,从脚踝往上蔓延出深色的水渍,黏在腿上。跑完后,她会瘫在跑步机上,喘着粗气,浑身湿透,然后有戴口罩的男生走过来,用相机近距离拍摄她腋下、乳房、大腿内侧的汗渍……
“嗯……”
呻吟漏了出来。她加重手指的力道,另一只手摸向胸口——隔着睡衣,F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掌心,乳头已经硬邦邦地立起来,顶着布料。她想象那件运动背心会有多薄,想象汗水浸透后布料会变得透明,想象乳头会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张明:“如果你担心安全问题,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拍摄现场除了我,还有社里几个负责灯光和摄像的男生,都是正经人。这次是商业单,社里很重视,不会乱来的。”
正经人。
苏婉盯着那三个字,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上次在排练室,那几个“正经人”舔了她的脚心,把她舔到高潮三次。现在又说不会乱来。
但她需要钱。五千块。她下学期的学费还没凑齐,家里给的生活费只够吃饭,她想买的新教材,她想换的手机,她欠室友的债……五千块能解决太多问题。
而且……她的身体在渴望。小穴在收缩,乳房在发胀,脚心在发痒。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冲动——想暴露,想被看,想被刺激,想在羞耻和快感里沉沦。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回复框里打字:“具体地址发我。明天几点?”
发送。
几乎秒回:“下午一点,学校东门集合,有车接送。地址在郊外工业园区,有点远,但棚里设备很专业。记得穿白色过膝丝袜,新的也行,但最好今天穿一会儿,让袜子有点自然的脚汗味——客户要求真实感。”
脚汗味。
苏婉的腿又软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今天穿了一整天袜子,现在脱下来,肯定有味道。那种微咸的、带着皮肤气息的味道,上次张明舔她脚心时,脸上露出那种陶醉的表情……
她打字:“好。”
发送完,她把手机扔到桌上,整个人瘫进椅子里。右手伸进睡裤,指尖直接插进小穴——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得顺着手指往下流。她用力抠弄,脑子里想着明天,想着跑步机,想着汗水,想着五千块钱,想着那些会盯着她湿透身体看的男生。
“啊……哈啊……”
高潮来得很快。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湿了椅垫。她瘫在椅子上喘气,腿间还在微微抽搐。
明天。
她知道是陷阱。但她会去。
***
次日中午十二点半,苏婉站在宿舍镜子前。
她穿着平时的衣服——牛仔裤,长袖T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但腿上已经按吩咐穿好了白色过膝丝袜。这双是新的,但她从早上穿到现在,走了几趟楼梯,袜底已经有些微湿,贴着脚心,散发出淡淡的汗味。她弯腰闻了闻——微咸的,带着皮肤气息的味道,不算浓,但确实有。
书包里没带换洗衣服。张明说运动背心和短裙他们会提供。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黑长直发,素颜,看起来就是个正经大学生。但只有她知道,此刻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小穴还在微微收缩,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胸罩。身体在兴奋,在期待,在渴望即将发生的一切。
手机震动。张明发来消息:“我到东门了。黑色面包车,车牌尾号37。”
苏婉深吸一口气,背上书包,走出宿舍。
东门外停着一辆旧面包车。张明站在车旁,看到她过来,招了招手。他今天穿了件摄影马甲,脖子上挂着相机,看起来确实像要去拍摄的样子。
“上车吧。”他拉开车门。
车厢里已经坐着三个男生。都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他们看到苏婉,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腿上——白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袜口勒在大腿中部,边缘的蕾丝因为穿了一上午而微微松垮。
苏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钻进车厢,在最后一排坐下。张明关上车门,坐到副驾驶。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没回头,直接发动了车子。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苏婉看向窗外,学校渐渐远去,街道变成公路,公路变成郊区。她攥紧书包带子,腿并得很紧,但白色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沙沙的,细微的,像某种暗示。
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忽然回过头。他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盯着苏婉的腿,看了好几秒,然后问:“丝袜穿多久了?”
苏婉一愣:“……从早上。”
“出汗了吗?”
“有点。”
男生点点头,转回去了。但苏婉能感觉到,另外两个男生的视线还黏在她腿上。她的脸开始发烫,腿间更湿了——小穴在收缩,挤出一股新的热流,浸透了内裤。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大腿根部的布料。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最后拐进一个工业园区。园区里很安静,大多是仓库和厂房,没什么人。面包车停在一栋灰色仓库前,卷帘门关着,旁边有个小门。
“到了。”张明下车,拉开车门。
苏婉跟着下车。午后的阳光很烈,照在仓库铁皮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她眯起眼睛,看着那扇小门。
“棚在里面。”张明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摄影包,“我们进去吧。”
三个戴口罩的男生也下了车,从后备箱搬出器材——摄像机、灯光架、反光板。他们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张明推开小门。里面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苏婉跟着走进去,眼睛适应黑暗后,才看清仓库内部——空间很大,挑高足有五六米,中间区域被改造成了摄影棚,铺着白色背景布,架着几盏大型柔光灯。角落里摆着跑步机,旁边还有更衣室和化妆台。
但最显眼的,是棚里架设的摄像机——不止一台。前后左右,高低角度,至少有五六台摄像机对着中央区域。每台摄像机都连着线,汇聚到角落里的监视器阵列。
苏婉的呼吸急促起来。这阵仗太大了,比上次在排练室专业得多,也……更令人不安。
“你先去更衣室换衣服。”张明递给她一个纸袋,“里面是运动背心和短裙,按你的尺寸准备的。丝袜不用换,就穿你现在的。”
苏婉接过纸袋,手指碰到张明的手时,两人都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张明的视线落在她胸口——那对F罩杯的巨乳,即便穿着宽松T恤,也能看出惊人的轮廓。
她低下头,快步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很小,只有一面镜子和一个凳子。苏婉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了几口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衣服——白色网球短裙,短得勉强能遮住屁股;白色运动背心,布料很薄,弹性很大,但以她的胸围,穿上后肯定会绷得很紧。
她脱掉自己的衣服。牛仔裤,T恤,胸罩。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乳头硬邦邦地立着,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长直发披散在肩头,皮肤白皙,乳房硕大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腰很细,但臀部和腿肉感十足,白色丝袜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中部,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
她拿起运动背心,套上去。布料果然很紧,绷在乳房上,把两团巨乳挤得更加突出,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背心的领口不高,她一弯腰,就能看见大半乳房。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然后是短裙。穿上后,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稍微一动就会往上卷。她试着抬了抬腿,裙底的风光几乎完全暴露——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还有丝袜尽头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再往上就是内裤……但她今天没穿内裤。
张明没说要穿内裤。她也没带。
苏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背心,白色短裙,白色过膝丝袜。整个人看起来像运动少女,但那双巨乳和短得危险的裙子,让这身装扮充满了色情的暗示。她能想象自己跑起步来会是什么样子——乳房剧烈晃动,裙摆飞扬,丝袜逐渐汗湿……
更衣室的门被敲响。
“换好了吗?”是张明的声音。
苏婉深吸一口气:“……好了。”
她推开门,走出去。
摄影棚里的灯光已经全部打开,亮得刺眼。张明和那三个男生站在监视器旁,看到她出来,四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
空气凝固了几秒。
苏婉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脖子,滑到被背心紧绷的巨乳,滑到乳头上那两个清晰的凸起,滑到短裙下摆,滑到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最后停留在她脚上那双运动鞋上。他们的眼神很直白,很饥渴,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很适合你。”张明先开口,声音有点哑,“那……我们开始吧。先上跑步机。”
苏婉走到跑步机前。机器已经启动,履带缓慢转动。她踩上去,双手握住扶手。
“速度会慢慢加快。”一个戴口罩的男生走过来,调整控制面板,“你需要跑满一小时,中间不能停。我们会根据你的状态调整速度,但无论如何,一小时内要保持奔跑状态。明白吗?”
苏婉点点头。她的手心在出汗。
“那开始。”
男生按下加速键。
履带速度逐渐加快。苏婉开始慢跑。起初很轻松,但五分钟过去,速度已经提到每小时八公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背心下剧烈晃动,像两团水球一样上下弹跳。汗水开始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流。
摄像机全部亮起红灯。
她能听见快门声,能听见摄像机马达转动的声音,能看见几个男生举着相机和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着她拍。镜头对着她的脸,她的胸口,她的腿,她的脚。特写镜头拉近,捕捉她喘息时张开的嘴唇,捕捉汗水从乳沟往下流的轨迹,捕捉丝袜小腿上逐渐浮现的汗渍。
十分钟。速度提到每小时十公里。
苏婉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浸湿了额发,顺着脖子流进背心里。背心前襟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乳头的深色。她能感觉到乳房在晃动,乳头摩擦着湿透的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小穴在收缩,淫水不断涌出,浸湿了大腿内侧的丝袜。
二十分钟。速度提到每小时十二公里。
她开始喘不过气。腿像灌了铅,每一次抬腿都变得艰难。汗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背心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透出整个乳房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乳晕的边界。白色短裙也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臀部和腿上,裙摆因为奔跑不断飞扬,露出底下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从腿心蔓延开来,在丝袜上晕开。
“坚持住。”张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还有四十分钟。”
苏婉咬紧牙关。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脑子里只剩下奔跑的节奏和身体的感觉——乳房晃动的重量,汗水流淌的痒意,丝袜摩擦腿部的触感,小穴不断收缩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像一台正在被过度使用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热,在呻吟,在濒临极限。
三十分钟。速度降到每小时十公里,但她已经快虚脱了。
汗水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涌出来。背心湿得能拧出水,紧贴在身上,透出乳头的形状和颜色——两颗深粉色的凸起,在湿透的白色布料下清晰可见。短裙也湿透了,紧贴在大腿和臀部,勾勒出臀部的曲线和腿心的凹陷。白色丝袜从脚踝到大腿,全部被汗水浸透,颜色变深,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袜口因为汗湿而松垮,勒在大腿上的痕迹更加明显。
四十分钟。速度降到每小时八公里,但她几乎是在拖着腿跑。
视线完全模糊了。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听见快门声,听见摄像机转动的声音。身体像被掏空,只剩下机械的奔跑动作。汗水从下巴滴落,滴在胸口,滴在跑步机履带上。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汗水的咸涩,淫水的甜腥,还有丝袜闷湿后特有的微酸气息。这味道浓烈得让她头晕,但同时也让她兴奋。
五十分钟。速度降到每小时六公里,但她已经是在走了。
张明走过来,举着相机,镜头几乎贴到她的胸口。他拍特写——汗水从乳沟往下流的轨迹,湿透的背心下乳头的形状,布料上因为汗水而变得透明的部分。然后他蹲下身,拍她的腿——白色丝袜完全汗湿,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大腿的肉色和腿心深色的阴影。袜口松垮,勒出的肉痕泛着红。
“最后十分钟。”他说,“坚持住。”
苏婉已经听不清了。她的意识在飘散,身体在凭本能移动。每一次抬腿,丝袜摩擦着湿透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小穴还在收缩,但已经喷不出水了——里面早就湿透了,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不断往外渗。
终于,一小时到了。
跑步机缓缓停下。
苏婉瘫在扶手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顺着头发往下滴,背心湿得能拧出水,短裙紧贴在身上,白色丝袜从脚踝到大腿全部汗湿,颜色深了好几度,紧贴皮肤,透出底下所有的细节。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湿透的巨乳在背心下晃动,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
灯光打在她身上,湿透的布料反射着光。
几个男生围过来。摄像机还在拍。
“现在进行汗水痕迹检查。”张明说,声音很平静,“需要你配合一下,我们会拍摄一些特写镜头。”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扶着从跑步机上下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到棚中央的白色背景布上。
“躺下。”张明说。
苏婉被放倒,躺在背景布上。布料很快被她的汗水浸湿,晕开深色的水渍。她仰面躺着,喘着气,看着天花板上悬挂的灯光,视线模糊。
一个戴口罩的男生蹲在她头侧,举着相机,镜头对准她的腋下。苏婉下意识想夹紧手臂,但男生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胳膊拉开。
“别动。”他说,“拍几张特写。”
镜头几乎贴到她的腋下。那里完全被汗水浸湿,腋毛黏在皮肤上,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快门声密集响起。
另一个男生蹲在她脚边,握住她的右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镜头对准她的小腿——白色丝袜汗湿后紧贴皮肤,透出底下小腿的轮廓和汗毛。然后他慢慢往上拍,镜头滑过大腿,滑到大腿根部,停在腿心。
那里湿得最厉害。丝袜被淫水和汗水彻底浸透,颜色深得发黑,紧贴在皮肤上,透出阴唇的轮廓和深色的阴影。男生调整焦距,特写镜头几乎要钻进布料里。
苏婉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镜头在拍哪里,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在看她哪里。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兴奋——她的身体被完全暴露,被仔细拍摄,每一寸汗湿的皮肤,每一处私密的部位,都被镜头记录下来。
“背心脱掉。”张明的声音传来。
苏婉睁开眼,看见张明蹲在她身侧,手里拿着相机。他的眼神很直白,盯着她湿透的胸口。
“需要拍胸部的汗水痕迹。”他说,“配合一下。”
苏婉咬住下唇。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这已经超出了“艺术拍摄”的范畴。但她没有动。她的身体在渴望,小穴在收缩,乳头硬得发疼。
一个男生伸手,握住她背心的下摆,往上卷。湿透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背心被卷到乳房下方,然后继续往上,最后从头上脱掉。
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
F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摊在胸口,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硬邦邦地立着,因为汗水和兴奋而充血发红。汗水从乳沟往下流,在乳房表面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皮肤因为奔跑和兴奋泛着粉红色,在灯光下像涂了油一样发亮。
摄像机全部对准她的胸口。
快门声像暴雨一样响起。特写镜头捕捉乳房上的汗珠,捕捉乳头的形状,捕捉乳晕的细微褶皱。一个男生甚至伸出手,用手指抹过她乳沟的汗水,然后把沾满汗液的手指举到镜头前拍摄。
苏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被视线和镜头包围,乳头硬得发疼,小穴又开始收缩,挤出一股新的热流,浸透了已经湿透的丝袜。
“短裙也脱掉。”张明说。
这次没人问她。一个男生直接伸手,握住她短裙的侧边拉链,往下拉。拉链滑开,湿透的短裙被从她身上剥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白色丝袜和运动鞋。
丝袜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但因为汗湿和淫水的浸透,已经变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所有的细节——大腿的肉色,腿心的阴影,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阴唇间那道深色的缝隙。袜口松垮地勒在大腿根部,边缘的蕾丝因为汗湿而紧贴皮肤。
苏婉躺在背景布上,双腿微微分开,浑身湿透,赤裸的上半身和只穿着丝袜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和镜头下。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浓烈的气味——汗水的咸涩,淫水的甜腥,丝袜闷湿后的微酸,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几个男生围着她,摄像机从各个角度对着她拍。他们的呼吸声很重,眼神很直白,口罩下的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张明蹲下身,镜头对准她的脸。
“现在开始汗水品尝环节。”他说,声音有点抖,“需要工作人员近距离检查汗水的味道和质地。这是企划案里的一部分,你同意吗?”
苏婉盯着他。她知道这是谎言。企划案里不可能有这种环节。但她没有说破。她的身体在渴望,小穴在收缩,乳头硬得发疼。她需要那五千块钱。而且……她想被触碰。想被品尝。想被更深入地侵犯。
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第一个男生蹲到她头侧。他摘下口罩——是个陌生面孔,二十出头,长相普通,但眼神很饥渴。他低头,凑近她的腋下,深吸一口气。
“汗味很浓。”他说,然后伸出舌头,舔上她的腋窝。
湿热的触感让苏婉浑身一颤。舌头滑过汗湿的皮肤,把汗液卷进嘴里。她能感觉到舌尖的粗糙,感觉到唾液混着汗水在皮肤上流淌,感觉到那股痒意混合着快感,从腋下窜到小穴深处。
“嗯……”呻吟漏了出来。
男生舔得很仔细,从腋窝舔到手臂内侧,再舔回腋下。然后他换到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苏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邦邦地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第二个男生蹲到她胸口。他也摘了口罩,是个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有点书生气,但眼神同样饥渴。他低头,盯着她湿透的乳房看了几秒,然后伸出双手,握住两团巨乳。
手掌很烫,紧贴着汗湿的皮肤。苏婉浑身一抖,乳头硬得更厉害了。
男生揉捏她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压,搓揉,把汗水抹开。然后他低头,含住她的右乳头。
“啊……”苏婉的腰弓起来。
湿热的嘴唇包裹住乳头,舌头绕着乳尖打圈,吮吸,啃咬。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窜到子宫深处,小穴剧烈收缩,挤出一股热流,浸透了丝袜腿心的布料。男生吮得很用力,像婴儿吃奶一样,把乳头吸得通红发肿,然后换到左边,同样的动作。
第三个男生蹲到她腿间。他摘了口罩,是个寸头男生,眼神很野。他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丝袜腿心完全暴露,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透出底下深色的阴影和缝隙。
男生低头,凑近,深吸一口气。
“淫水的味道混着汗味。”他说,声音沙哑,“很浓。”
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上她的阴户。
“嗯啊——!!!”
苏婉的尖叫在仓库里回荡。隔着湿透的丝袜,舌头的触感被放大,湿热,滑腻,粗糙的舌面摩擦着布料,摩擦着底下的阴唇和阴蒂。快感像海啸一样把她吞没,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浸透了丝袜,也浸湿了男生的脸。
男生没停。他双手扒开她的阴唇,隔着丝袜布料,舌头找到阴蒂的位置,用力舔舐,打圈,吮吸。苏婉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又猛地绷直,脚趾在运动鞋里痉挛,丝袜因为腿部的剧烈动作而绷紧,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张明站在监视器旁,看着屏幕里的画面。苏婉瘫在背景布上,浑身湿透,乳房被吮吸,阴户被舔舐,腋下被品尝。她的脸潮红,眼睛紧闭,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身体在快感里颤抖,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裤裆硬得发疼。但他没动。他在等。
等那个环节。
第四个男生走过来。他戴着口罩,没摘。他手里拿着一瓶水,蹲到苏婉头侧。
“喝点水。”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流了太多汗,需要补充水分。”
苏婉睁开眼,眼神迷离。男生扶起她的头,把瓶口凑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喝水。水流进喉咙,清凉,缓解了喉咙的干渴。
但水里加了东西。
几分钟后,她开始头晕。视线更模糊了,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浮在云上。快感被放大,每一个触碰都带来十倍百倍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在融化,在蒸发,在变成一滩水。
“现在开始深度检查。”张明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婉感觉到有人在脱她的丝袜。手指找到袜口边缘,一点一点往下卷。湿透的丝袜紧贴皮肤,褪起来很费力。袜子离开大腿,离开膝盖,离开脚踝,最后完全从脚上褪下来。
赤裸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脚心因为穿了一整天丝袜和运动鞋而微微泛红,脚趾修长,足弓优美,皮肤上还沾着汗水和丝袜纤维。腿心完全赤裸——阴唇红肿湿透,淫水不断从穴口往外流,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一个男生握住她的右脚,低头,舔上赤裸的脚心。
“啊……哈啊……”苏婉的腰又弓起来。赤裸的皮肤直接接触舌头,刺激比隔着丝袜强烈百倍。她能感觉到舌尖的粗糙,感觉到唾液的湿滑,感觉到那股痒意混合着快感,从足底一路窜到子宫深处。
另一个男生握住她的左脚,同样的动作。
双重舔舐。
苏婉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溅在背景布上,溅在男生们身上。但她停不下来。快感像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把她淹没。
然后她感觉到有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
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沾满她自己的汗水和淫水,在湿滑的肉洞里抠弄,旋转,按压G点。她尖叫,扭动,但身体诚实得可怕——小穴紧紧吸附着手指,淫水不断涌出,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濒临高潮。
“不……不要……”她的抗议软弱无力。
“只是外部刺激。”一个男生在她耳边说,声音很温柔,“不会真的插入。你配合一下,结束后再加一千块。”
加一千块。
六千块。
苏婉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投降。她需要钱。而且……她想被插入。想被填满。想被更深入地侵犯。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里,让她浑身发抖。
手指抽出去了。
然后她感觉到有东西顶在了穴口。
粗大,滚烫,硬得像铁。是肉棒。
“你说……不会插入……”她的声音在抖。
“只是外部刺激。”男生重复道,腰身一沉。
肉棒贯穿到底。
“啊——!!!!”
剧痛。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捅进她紧致的小穴,顶到了子宫口。苏婉疼得全身抽搐,眼泪狂涌。
但紧随其后的,是药物放大数倍的快感——肉棒填满了她空虚的肉洞,龟头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在G点上。她恨这种感觉,恨身体在这种时候还能感受到快感。
男生开始操干。动作粗暴,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顶穿。肉棒在湿滑的肉洞里进出,带出更多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婉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背景布,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咬紧牙关,在心里一遍遍喊:这是强暴!我在被强暴!我要记住这一刻!我要报警——
但小穴紧紧吸附着肉棒,淫水不断涌出,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濒临高潮。快感和屈辱感混杂在一起,把她撕成两半。
第一个男生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肉棒抽出去,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第二个男生接上来。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插入,同样的粗暴操干。苏婉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瘫在背景布上,像一具破布娃娃,任由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小穴早就麻木了,只剩下机械的收缩和涌出液体。但快感还在,被药物放大,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
第三个男生。
第四个。
她记不清有多少人。只记得肉棒一根接一根地插进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她的肚子渐渐鼓起来,里面装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小穴肿得合不拢,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不断往外流,浸透了背景布,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最后一个人射完后,抽出了肉棒。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有苏婉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她躺在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狼藉里,浑身赤裸,乳房上满是牙印和吻痕,小穴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眼睛盯着天花板,视线空洞。
脚步声传来。
一个人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苏婉转动眼珠,看向那人。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脸上戴着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冷,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一件物品。
“拍得不错。”男人说,声音平静,“所有角度都覆盖了,高清,收音清晰。”
他挥了挥手。张明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平板电脑。男人点开屏幕,播放视频——从苏婉上跑步机开始,到汗水浸透衣物,到被舔舐品尝,到被轮流插入。每一个镜头都很清晰,每一个呻吟都被录了下来。
“拷贝已经上传到云端了。”男人说,“原始文件在我这里。”
他低头看向苏婉。
“五千块,明天会打到你卡上。但视频我会留着。如果你敢报警,或者告诉任何人,这些视频会在全网传播。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的呻吟,你被轮奸的过程,所有人都会看到。”
苏婉的嘴唇在抖。她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合作。”男人继续说,“以后还会有类似的拍摄。报酬不会低。你只需要配合,像今天一样。怎么样?”
他等着。
苏婉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滴在地板上。
她需要钱。她需要那五千块。而且……她的身体在渴望。即便现在,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乳头硬着,乳房胀着,脚心痒着。她知道自己还会再来。还会同意。还会被侵犯。
她轻轻点了点头。
男人笑了。虽然戴着口罩,但能看见他眼角的皱纹。
“很好。”他站起身,“张明,送她回去。记得把衣服给她。”
张明走过来,把苏婉的运动背心和短裙扔到她身上。丝袜已经撕破了,团成一团,扔在一边。苏婉慢慢坐起来,颤抖着穿上衣服。背心和短裙还湿着,沾满了汗水和精液,穿在身上冰凉黏腻。
她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张明扶住她,架着她往外走。
走到仓库门口时,男人叫住了他们。
“对了。”他说,“下次可能还会有拍摄的主题。报酬八千。考虑一下。”
苏婉的身体僵住了。
但她没有回头。她让张明架着她,走出仓库,走进午后的阳光里。
面包车还在。她钻进车厢,瘫在最后一排。车子发动,驶离工业园区。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手慢慢摸向腿间。隔着湿透的短裙,她能感觉到小穴还在往外流液体——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温热,黏腻。
手指收紧,攥紧了裙摆。
小穴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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