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庄跳跳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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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4.金刚如玉
杨铁心恨不得使出轻功飞回床上,使出手上功夫将妻子衣服撕碎。三步并作两步进屋,摸黑喘着粗气,就去解妻子裙带。惜弱破天荒没有羞涩拦阻,而是痴痴看着丈夫在月色中近乎冒着绿光的双眼,不禁伸手轻抚他英俊脸庞。心里却默默想着:如果他来撕自己的衣服,自己会不会全身酥麻?却暗自啐了自己一口。丈夫是个体惜自己的人,胡思什么呢?却又夹紧两腿,竟觉得中间那里腻腻的,热热的。忍不住呼一口气,起身吻上丈夫嘴唇。
杨铁心将妻子剥得光光,又怕她冷,盖上了肚脐和两脚。又花了眨眼功夫剥光自己,竟还没忘到桌前拿起冷茶搓了一搓阳具——妻子说过,喜欢自己干干净净的。只是冷水泼到铁枪杆上,几同淬火,似乎都要冒出蒸气来。
月光下,惜弱全身皎白,一对白兔颤颤巍巍,透出主人心绪激动。脖颈侧仰,锁骨纤细剔透,隐约几近透光。一头乌发委在席上,更衬得肩颈如雪,面目如画。只胸前白兔口衔红梅两朵,如凌雪暗香,月下浮动。腿间竟也无半点暗色,只隐隐泛起水光。
妻子自然是俗称的白虎克夫之象。但我杨铁心行端坐正,怕得甚么?胸中油然生出豪情万丈。
俯身下来时,杨铁心如此想着,却不料想妻子竟奉上了双唇。霎时间全身皆软,之余一处愈坚,耸身稍顶,已进入到一处洞天福地,不禁长舒一口气,甚么雄心壮志,此刻也转瞬尽皆融了。
惜弱肤色白净无暇,身材纤腴有度,却有一桩不足:往往要完全开始房事后,方才有溪水滋润,进入时不免总是须要迂回踟躇一番。今日却全然不同,铁心只觉温温然,润润然。铁枪到处,所向披靡,敌手却又似心存不甘,缠斗、反击、近身相搏,津水淋漓而不溢,涵蜜于其间。铁枪不屑,挥洒如故。众敌疲软,似乎想撤却已来之不及,被铁枪一番冲杀,终于溃散,败下阵去。
惜弱双手用力掐住铁心后背,强撑了数息,终于长吁一口气,亲了胸口一下,腻声道:“狗儿今日最好。”却又是床笫之间称呼了。
铁心这才把枪头从敌军阵里稍撤出来,缓缓进退,似环顾威慑,边低声笑道:“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泄了第一遭?还一开始就那么湿。”
大概是月光稍隐,惜弱竟也毫不害羞,挣扎着起身,又爱怜亲了丈夫一口,撅了撅鼻子,娇声道:“今天第一次喝酒,觉得被你一碰就酥酥麻麻了……”说罢,将一头黑发顶到铁心下颌。
铁心只觉胸前两团娇嫩,中间还夹着两颗硬硬蚕豆。不禁挺了挺铁枪,毫不理会怀中人娇哼,左手将妻子抱在怀中按住后腰,右手忍不住去捻逗硬硬的梅花。下方则是前后鼓起腰力,感觉将枪头拖曳在地,前冲后闪,忽而突缩电闪,忽而横摆诱敌。进冲时火光四耀,退闪时欲擒故纵。只觉怀中妻子声音越来越大,腿间似乎也润湿起来,不知是汗是津。
惜弱却觉还未从飘荡中落地,就再次被铁枪一顿一顿地挑在了尖头,次次红心,每每中的。从未答应过丈夫的样式,竟有这般快美。忍不住双臂抱住丈夫脖颈,将头脸贴紧,用力挤迫胸前发热的跳动玉兔,恨不得将全身都挤融进去。顾不得声音喘息高低,贴在耳边,断断续续道:“……嗯……嗯,这样真、真好……从没这样过呢……”
惜弱却不知夫君杨铁心的厉害之处。铁心虽然肤色白净,胯下铁枪也稍细了些,但胜在委实颀长,枪头膨大不说,枪杆也斜向上歪斜,往往最能触及女子妙处。更兼通体坚硬,若放开了施展,恐怕十个惜弱也难敌手。
好在铁心格外怜惜妻子,不仅从不强迫吃酒,更不会勉强新鲜样式和床笫间的浪荡言语。却不料想,今日不但发现了饮酒妙处,还得了新鲜样式。依惜弱性子,尝到好处,那么即便自己不言,她日后也自会半推半就实则主动迎上了。
忽然心里一动,开口调笑道:“你说小时喝酒被骂,是不是喝了酒会乱性?”
惜弱迷糊间啐了一口,喘息道:“呸,才不是呢……是,是偷偷和爹爹喝了,喝了酒,之后就要撒酒疯,去骑邻居家的,毛驴儿,非要当女侠甚么的,啊……那里……好……嗯。后来还险些答应做人家媳妇,让我一直骑着驴作女侠……你……你这么快做甚么……啊——”
原来铁心听到儿时惜弱竟是个酒后疯,不禁好笑;又听得险些答应童养媳的荒唐事,不免想到,能得可怜可爱之妻如此,夫复何求?当下加快进退,使出九刺一攒之枪法,惜弱登时抵挡不住,哼声呼救起来。
铁心虽然体惜人,却还没迂到这时候惟命是从,停下或是慢下,只继续冲杀不已。将惜弱冲的丢盔弃甲、落花流水,双手几乎揽不住缰绳,险些跌下来。终于一枪刺得狠了,攻到了致命处,惜弱深吸一口气,昂起头来,拱起身子,将两腿抵死坐紧在夫君胯上,抖动了足足数息功夫,才如同已经披散的乌发一般,委顿下来,大口急速喘息。
铁心又顶了一顶,调笑道:“我这匹驴儿,可还配得上女侠?”
惜弱没气力还嘴,只轻咬了一口铁心一口,眯着眼睛求饶道:“别……嗯~你先别动……”
铁心虽不疲累,却想趁机鼓动爱妻一番,干脆搂着无力的惜弱躺下来。勾动挪挫间,忍不住又是几声娇呼。
惜弱跨坐在铁心身上,上半身俯下来,侧头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娇羞道:“这个,是不是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甚么,甚么坐莲花……”铁心用枪头抵住一处略微坚硬处,缓缓摇动出一个抢花,边道:“没错,就是侠女骑驴啦。”
惜弱被枪花弄了一个机灵,打了胸口一下,道:“别动!嗯——你不是说这个……样式,是我当家说了算的么?”铁心笑道:“那是自然。但你不动,驴儿还是要钻山洞、饮泉水的。”
惜弱又呸了一声,缓缓直起身子,双手抚住丈夫宽厚胸膛,试着款款摇摆,边道:“号称大侠,还不是一肚子坏水。”铁心笑道:“自家闺房,又不害人——自然要有点乐子才好。”
心下有句顽笑话却险险才收住口:难道自家闺房中还学那老学究一般么。须知自家岳父可正是教书先生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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