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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自愿TS成为完美女友的我被懦弱男孩抽奖领取~用肉体和爱意把他从不配得感里捞出来(共12章)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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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购买

  第四十五天。

  我在手机上浏览了一个购物网站。

  不是平时买衣服和护肤品的那种网站。是另一种。

  页面上的商品被分成了很多分类。皮质项圈。金属手铐。硅胶口球。缎面眼罩。麻绳。乳夹。……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这些东西在培训机构的性虐教室里我全都见过。用过。被使用过。三角木马骑过,驷马被绑过,乳夹夹过,口球含过。那些是课程的一部分,目的是让TS女在受控环境下体验各种形式的性行为,以便将来和伴侣相处时不会对这些项目产生排斥。

  但课程和现实是两码事。课程里的施加者是机器和教具。现实中的施加者是——我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正在客厅打代码的他——一个被我养了一个半月才学会主动亲我的男人。

  让他来调教我。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已经盘旋了至少两周了。

  最初是在某次做爱的时候,他握住我的手腕把它按在枕头上——不是故意的,是体位调整时无意识的动作。但我的手腕被他固定住的那一刻,全身的快感等级直接跳升了一档。

  不是因为被按住的手腕本身有什么特殊敏感度。是因为“被限制自由”这个认知本身让我兴奋。

  你在控制我。你比我有力量。你可以把我固定住。我无法动弹。我只能接受你做的一切。

  ——这组信息在脑中流过的时候,我的小穴收缩了,他被夹得闷哼了一声。

  从那以后我开始回忆培训机构的性虐课。那些课上经历过的每一样器具、每一种束缚方式、每一次被限制和被使用的感受,都在记忆里被重新点亮了。

  三角木马。骑在上面的时候,体重完全压在阴部和大腿内侧。木马的棱角隔着内裤和丝袜的布料直接抵住阴缝。身体越放松,压力越大,快感和痛感的混合物越密集。

  吊缚。手臂被绳子固定在头顶上方,整个人的体重被绳子和脚尖分担。乳房因为手臂上举而被拉伸成挺拔的形态,肋骨的线条清晰可见。悬挂的状态让身体的所有敏感部位都暴露在外——胸口、腹部、股间——无处躲藏,只能等待被触碰。

  犬缚。四肢着地,手腕和脚腕被绑在一起限制活动范围。姿态完全是动物的姿态。后入的时候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体在束缚的范围内前后摇晃。

  这些记忆每一个都让我的身体产生反应。在回忆的时候我的乳头会硬,下面会湿——更准确地说,下面会从“一直在湿”的基准线上再湿一个档次。

  但那些都是在机构里。是课程。是和机器做的。

  我想要的是——和他做。

  让他来。

  让我的男人把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让他用手铐把我的手腕固定在身后,让他用口球堵住我的嘴让我说不出话,让他用眼罩蒙住我的眼睛让我什么都看不到。

  然后在那种完全丧失控制权的状态下,被他操。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我就需要去换护垫了。

  但问题是——他能做吗?

  一个月前他连牵我的手都要犯怂。现在虽然进步了很多,但从“主动亲女朋友”到“给女朋友戴上项圈然后操她”之间的距离,大概等于从地球到月球。

  所以我不能直接丢一堆道具到他面前说“来,调教我”。

  我需要教他。

  就像我教他接吻、教他摸胸、教他舔我一样。

  一步一步。

  我把四样东西加入了购物车。

  皮质项圈。黑色,可调节松紧,内侧有柔软的衬垫。选了这种是因为不会磨破皮肤——毕竟是第一次用真品,安全第一。

  金属手铐。带安全锁的款式。可以用钥匙解锁也可以按压解锁。

  硅胶口球。透气款。球体上有几个小孔,确保含着的时候不会影响呼吸。尺寸选了中号——我在机构的时候用的是小号,但那个有点太小了,含着的时候总觉得不够满。

  缎面眼罩。黑色缎面。选缎面是因为贴在脸上最舒适,不会勒出痕迹。

  付款。

  三天后到货。

  ---

  快递到了以后我没有立刻拿出来。

  那天晚上做完爱——他射在了我嘴里,我吞了,然后他在我体内又来了一次——我们躺在一起的时候,我决定开始铺垫。

  “你对SM了解多少?”

  他正在拨弄我的头发。手指停了一下。

  “就是……绑来绑去的那种?”

  “差不多。”

  “怎么了?”

  “培训机构有这方面的课程。”我说。语气随意。“我上过。”

  他的手指又停了。

  “你上过?”

  “嗯。项圈、手铐、口球、眼罩、木马、吊缚、各种都有。”

  沉默。

  我能感觉到他在消化这个信息。在他的认知里——一个月前他认为我是一个“太完美了以至于不应该属于他”的女人。而“太完美”的内涵在这一刻被刷新了。它不仅包括我的脸、身材、做饭和穿衣品味,还包括“我被用各种性虐道具训练过”。

  “那你……”他开口。他在选措辞。“那你、被那些……是什么感觉?”

  我把脸侧向他。

  “你想知道?”

  “……嗯。”

  “被绑住的时候会很紧张,因为动不了。但紧张会变成兴奋,因为你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一切都要交给对方。”

  他在听。

  “戴口球的时候说不了话。声音全部变成嗯嗯唔唔的闷响。你想叫也叫不出来。这个会让快感变强。”

  他的呼吸频率变了。加快了。

  “戴眼罩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每一次被碰都是意外。不知道对方的手会摸哪里、嘴会碰哪里。等待的过程比碰到更刺激。”

  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头发上的力度变了。从抚摸变成了微微攥紧。

  “项圈扣在脖子上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什么感觉?”他问。声音哑了。

  “像是被标记了。”我说。“脖子上有一圈属于别人的东西。走到哪里都带着。低头的时候会碰到。呼吸的时候会感觉到。时时刻刻提醒你——你是他的。”

  说完这段话以后我发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再试一次?”

  “试什么?”

  “那些东西。”

  我看着他。

  “你愿意做吗?”我问。

  他看着我的眼睛。

  “如果是你的话。”

  “不是‘如果是我’。是你想不想做。”

  他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是在认真思考。

  “我想。”他说。

  “为什么?”

  这个问题让他思考了更久。

  “因为……你信任我。”

  不是“因为想玩”。不是“因为觉得很刺激”。他说的是“因为你信任我”。

  他把SM的本质看成了信任。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获得的这个认知——可能是自己想到的,也可能是网上看来的。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这就是他理解的SM:不是施虐和受虐。是一个人把自己完全交给另一个人。

  而我确实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东西我已经买了。”我说。

  “你什么时候——”

  “三天前到的。在衣柜最下面的纸箱里。”

  他愣了一下,然后爬起来去翻衣柜。

  他把纸箱拿出来放在床上,打开。

  四样东西安静地躺在包装盒里。

  他拿起了项圈。黑色的皮质在他的手里翻转着。金属扣环在台灯的光线下反射出冷调的光。

  “这个……”

  “戴在脖子上的。”

  他看着项圈。又看了看我。

  “你现在就想……?”

  “你想就现在。”

  他拿着项圈走到床边。我坐在床上看着他。

  “你来戴。”我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脖子。

  他的手在发抖。

  他清楚地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分量,这个分量让他的手不稳。

  项圈的皮质贴上了我脖子后面的皮肤。凉的。他的手指在我的颈后摸索着搭扣的位置。

  “松一点。”我说。“两根手指的余量。”

  他调整了松紧度。搭扣扣上了。

  咔。

  项圈合拢了。

  一圈皮质环绕在我的脖子上。不紧不松。吞咽的时候会感受到它的存在。呼吸的时候会碰到它的边缘。

  我低头。下巴碰到了项圈的上缘。

  抬头。颈后的皮肤被项圈微微压着。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戴上项圈的我。

  “好看吗?”我问。

  他没有回答。他的表情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一种混合着震撼、欲望和某种严肃的东西。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轮廓很明显。

  “手铐。”我说。

  他回去拿。

  “在身后。”我把双手伸到背后。

  他绕到我身后。手铐的金属碰到了我的左手腕——凉的——扣上了。然后右手腕。也扣上了。

  我的双手被锁在了身后。

  试着动了一下。金属和皮肤之间的缓冲垫足够柔软,不会伤到手腕,但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几厘米以内。手掌能开合,手臂不能移动。

  失去双手的自由以后,身体的平衡方式发生了改变。我坐在床上,只能靠腰和腿来维持坐姿。胸口因为手臂被反剪到后方而被迫挺出——乳房在这个姿势下更加突出。

  他绕回到我面前。

  看着我双手被铐在身后、脖子上戴着项圈、胸口挺出的样子。

  “口球。”我说。

  他拿来了口球。

  “塞进嘴里。”

  他把硅胶球体送到我的嘴边。

  我张嘴。球体进入口腔。比小号大一些——中号的选择是对的。它恰好填满了我的口腔前部,舌头被压在球体下方,无法自由活动。

  他把口球的绑带绕到我头后面扣上。

  “嗯——”我试着发声。声音被球体阻隔,只剩下含糊的鼻音。

  嘴角有唾液开始往外渗。含着口球的时候吞咽动作会受限,唾液没办法正常吞下去,只能从嘴角溢出。

  “最后一个。”我用眼神示意那个缎面眼罩。

  他拿过来。

  “你确定?”他问。最后的确认。

  我点头。

  黑色的缎面覆上了我的双眼。世界变暗了。不是完全的黑——缎面的边缘会漏进来一点点光——但足够让我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在我身后系好了眼罩的带子。

  现在。

  我坐在床上。

  脖子上是项圈。双手被铐在身后。嘴里含着口球。眼睛被蒙住了。

  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说不出。双手不能动。脖子上有一圈属于他的标记。

  我能感知到的只剩下声音——他的呼吸声,在我面前;和触觉——皮肤上的空气流动、项圈的皮质、手铐的金属、口球的硅胶。

  还有湿度。

  我的下面已经湿到了一种荒唐的程度。液体从阴唇溢出来,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没有内裤阻挡——我在他开始操作之前就把内裤脱了。

  “你流了好多水。”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呜——”我从鼻子里发出声音。口球让我没办法回应任何话。

  然后——他的手碰到了我。

  是指尖。碰的位置是我的锁骨。

  很轻。像是在确认我的位置。

  指尖从锁骨向下移动。经过了胸口上方的皮肤。经过了乳房的起始位置。经过了乳房表面的曲线——

  在乳头的位置停了一下。

  什么都看不到的状态下,触觉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的指尖碰到我乳头的那一刻,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针轻轻点了一下。

  “嗯


  他的手指离开了。

  几秒钟的空白。

  什么都没有。他不碰我了。

  看不到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知道他在看我的哪里。不知道下一次触碰什么时候来、落在什么位置。

  这种等待——

  培训课上老师说过。眼罩的精髓不在于看不到。在于等待。在于不确定性。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空白持续了大概十五秒。我数着秒,数到十的时候已经开始颤抖了。不是冷。是期待和紧张的混合物在身体里积聚到了一个必须以颤抖的方式释放的程度。

  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脖子。

  “嗯啊——”

  没有预警。完全没有。一秒前还是空气,下一秒就是嘴唇。贴在脖子侧面、项圈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他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张开,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片皮肤。

  “呜——”

  不痛。但牙齿的锐度和嘴唇的柔软交替出现在同一个位置——

  他在我的脖子上留痕迹。

  在项圈旁边留痕迹。

  “嗯唔嗯
我摇着头。不是在拒绝。是快感太密集了需要一个出口。口球堵住了嘴,摇头是唯一能做的表达。

  他放开了我的脖子。

  又是一段空白。

  这次我没有数秒。因为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他的下一次触碰会落在哪里”占据了。脖子?胸口?肚子?大腿?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膝盖。

  然后向大腿内侧滑去。

  我的两腿不自觉地试图合拢——但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膝盖。我看不到他,但我能感觉到他正跪在我前面的床上。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经过了大腿中段。上段。腿根。

  碰到了我的阴唇。

  “嗯——”

  他的手指在我的阴唇上滑了一下。湿得他的手指几乎没有阻力地从上滑到下。中指的指腹碾过了阴蒂——

  “呜啊——”

  我的腰弓了起来。双手被铐在身后所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抓——这种“无处着力”的感觉让快感更加失控。

  他的手指开始认真地刺激我的阴蒂。画圈。按压。揉搓。力度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精准——也许是因为除了手指以外他今天不需要分配注意力给其他任何动作,所以每一分力气都用在了指尖。

  “嗯唔——嗯唔——嗯


  口球把我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鼻腔里的闷响。我想叫但叫不出来。想说话但说不出来。想喊他的名字但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呜咽。

  两根手指滑到了阴道口。

  然后插入。

  被看不到的手指进入身体的感觉和看得到时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他插了几根、插到了哪个深度——只知道有东西在我体内。他的手指弯曲,指腹在阴道前壁上向回勾——

  正好碾在了G点上。

  “呜——”

  高潮来了。

  阴道壁猛烈收缩,夹住他的手指。阴蒂在刚才的刺激余波中继续跳动。我的腰在抽搐——但因为双手被铐住,身体只能在没有支撑的状态下来回摇晃。

  他的手指没有拔出来。他在我高潮的过程中继续缓慢地勾动。每一下勾动都让尚未消退的快感再添一个波峰——

  “嗯唔嗯唔嗯唔嗯


  多重高潮。一个接一个。每个之间的间隔只有几秒钟。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姿势——可能已经歪倒了——只知道他的手指还在里面,还在勾,还在碾压那个已经敏感到发麻的位置。

  “呜呜呜——”

  求饶的声音从口球后面渗出来。

  他的手指终于停了。慢慢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片水声。

  几秒钟的安静。

  然后——他的龟头抵住了入口。

  “呜——”

  一插到底。

  “呜啊——”

  他开始操我。

  看不到。说不出话。双手动不了。项圈在脖子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轻微晃动。

  只有触觉。只有被撞击的感觉。只有他的阴茎在我体内往复运动的饱胀和空虚交替。只有耻骨碰耻骨时阴蒂被钝击的尖锐快感。只有他的喘息声在我听觉被放大了的黑暗里回荡。

  “唔——唔——


  每一次撞击都把口球后面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他的手扣住了我的腰。把我固定住。然后加快了速度。

  阴道内壁在高频率的摩擦下开始发热。G点被反复碾过。子宫颈被反复撞击。所有的敏感点都在同时被轰炸。

  我的身体在他的手和他的阴茎之间被钉住——动弹不得——只能承受。

  “嗯唔嗯唔嗯唔嗯


  又一次高潮。

  这次是从身体深处、从子宫的位置开始的。和阴蒂高潮不同——子宫高潮是一种更钝的、更深的、覆盖面更大的快感。它不是闪电,是地震。从核心向外扩散,让全身的肌肉都在同步收缩。

  阴道壁夹住了他。他在我体内被我绞得发出了一声介于叹息和崩溃之间的声音。

  然后他射了。

  精液射入的温度。滚烫的。一股一股。

  子宫在高潮的余震中继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在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放空了。

  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分析了。不是“我是女人”不是“他是我的男人”不是“被中出好幸福”——这些词汇级别的认知全部停止了。只剩下纯粹的、没有语言可以描述的、从身体中心向所有方向辐射的——

  满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在我体内软了。慢慢拔出来。

  然后他的手碰到了我脸上的眼罩。

  缎面被摘掉。光线回来了。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适应了几秒钟。

  他的脸在我面前。

  很近。

  他的表情——我看到了。

  不是色情的表情。不是满足的表情。

  是温柔。

  纯粹的、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温柔。

  他的手移到了口球的绑带上。解开。把球体从我嘴里取出来。

  嘴巴终于合上了。下颌有些酸。唾液从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他用手指擦掉了那些唾液。

  然后他绕到我身后,解开了手铐。

  手腕恢复了自由。我活动了一下——有一点酸,但缓冲垫的保护让皮肤没有任何损伤。

  最后是项圈。

  他的手指碰到了颈后的搭扣。

  “等一下。”我说。

  嗓子有点哑。口球含太久了。

  “这个……先别摘。”

  他的手指停在搭扣上。

  “你想留着?”

  “嗯。”

  他的手放下了。

  项圈留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转过身面对他。

  他坐在床上,看着戴着项圈、赤裸的、刚被他操完的我。

  我的身上全是液体——汗水、唾液、阴道分泌物、他的精液从股间往外渗。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和肩膀上。眼角有干涸的泪痕。嘴唇因为口球的压迫而比平时更红更肿。

  脖子上是一圈黑色的皮质。

  他伸手碰了碰项圈的金属环。

  “这个……”他说,声音很轻。

  “嗯?”

  “好像……确实很好看。”

  我笑了。

  他也笑了。

  然后我凑过去亲了他。这次是一个缓慢的、没有情欲驱动的、只是因为想亲而亲的吻。

  结束的时候我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你做得很好。”我说。

  “我什么都不懂。”

  “你学得很快。”

  “因为老师好。”

  我的鼻子碰了碰他的鼻子。

  “下次我教你绑绳子。”

  “……还有下次?”

  “你不想?”

  他看着我。脖子上戴着项圈的、赤裸的、笑着的我。

  “想。”

  他把我拉进怀里。

  两个人的体温重叠在一起。他的胸口贴着我的乳房。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我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项圈的皮质硌着他的下巴。

  他没有让我摘掉。

  我闭上眼睛。

  这具身体。

  这个男人。

  这条项圈。

  这间房间里所有的一切——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他射在我体内还没有完全流出来的精液、我因为哭而肿着的眼睛、他因为认真而皱着的眉心——

  我用了十几年等来了这具身体。用了一年培训成了这个样子。用了四十五天把一个连看我都不敢的男人变成了会给我戴项圈的男人。

  全都是我选的。

  全都值得。

  我在他的怀里缩了缩。

  他抱紧了一点。

  “晚安。”他说。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已经睡着了。

  脖子上的项圈还戴着。

  第十章 绳课

  第五十天的下午。

  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趴在旁边的地毯上做拉伸。做完以后我没有起来,就那样趴着,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看他。

  他在刷什么东西。滑得很快,偶尔停下来看几秒。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

  这个动作太可疑了。

  我伸手从他腿上把手机拿过来——他挣了一下但没抢赢我。

  屏幕上是一个教程网站。标题写着“日式绳缚入门:后手缚基础图解”。

  他的脸从耳根开始红。

  “你说了要教我绑绳子……我就、先自己看看……”

  我把手机还给他。

  他这个人啊。你和他说一句“下次教你绑绳子”,他恨不得第二天就开始自学了。就跟他写代码一样,接到需求就开始查文档。

  这种认真劲儿用在写代码上叫敬业,用在学绑女朋友上叫什么——我暂时找不到一个不色情的形容词。

  “看懂了多少?”

  “大概知道了一些。但那些结……”他把手机翻回来指着一张示意图,“这个手臂后面绕两圈再穿过去的部分,看不太懂。”

  “当然看不懂。你没绳子怎么练。”

  “嗯……”

  “等着。”

  我起身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卷绳子。红棕色的麻绳。六毫米直径,表面经过打磨处理,粗粝但不割手。每卷八米。培训机构里用的就是这种,我特意买了同款。麻绳和棉绳不一样——棉绳太滑,绑上去容易松脱。麻绳有天然的摩擦力,勒上去以后纹路会咬住皮肤,不松不紧地扣在那里。

  而且——麻绳留下的印子更好看。红色的、带着编织纹理的勒痕,印在白色皮肤上像一行行密密的字。

  ……我在期待被勒出印子。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不愣了。期待就期待吧。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我拿了两卷出来。

  “这是……”

  “麻绳。练这个。”

  他接过去。红棕色的绳子在他掌心里展开。手指顺着绳子的编织纹路摸了一遍。

  “有点粗。”

  “对。有摩擦感才能固定住。太光滑的绳子绑不紧。先对折。找到中间点。”

  他照做了。

  “好。从中间点开始,两股绳并在一起。这个就是你的起始位置。待会儿所有的绕圈都从这里开始。”

  “嗯。”

  “过来。”我站在客厅中间,背对他。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运动内衣和一条黑色紧身短裤。短裤下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没有穿丝袜——麻绳的纹路会把丝袜磨出洞,那就不是调情了,是毁我的袜子。

  “后手缚的第一步,把绳子中点放在我后背正中间,大概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他的手碰到了我的后背。麻绳的触感透过运动内衣的薄层传到皮肤上——微凉的,带着植物纤维特有的干燥粗粝感。

  好久没碰到这种触感了。上一次是在机构里,调教课的最后一节实操。当时绑我的是教员,手法又快又利落,整套后手缚做完不到三分钟。他大概要花三十分钟。

  但三十分钟有三十分钟的好处——慢,意味着我有更多时间去感受每一圈绳子落在身上的过程。

  “然后从后往前绕,经过两侧腋下到胸前。”

  他开始绕。

  动作很慢。绳子从我的左肩下方绕到前面,经过胸口,然后从右肩下方绕回后面。这一圈在我的胸部上方形成了一道水平的绳线。

  “太松了。”我说。“收紧。你两根手指伸得进去就对了。”

  他收紧。麻绳陷进了我胸口上方的皮肤。能感觉到麻纤维的粗糙编织纹路隔着内衣压在锁骨下面的位置。那种粗粝感和棉质内衣的柔软形成了反差——上面刮,下面软——两种质地夹着我的皮肤。

  下面开始有感觉了。才绑了一圈。一圈绳子而已。

  这具身体真的很没出息。

  “好。第二圈在下面。绕过乳房的下方。”

  他把绳子从后面引出来,沿着我的肋骨绕到前面——经过左侧乳房下缘——再从右侧绕回去。

  他的手在经过乳房下面的时候碰到了乳肉的下沿。碰到以后手指抖了一下,绳子的走向偏了。

  “别抖。”

  “……嗯。”

  你碰的是乳房下面的那道折痕,那里又不是乳头。怕什么。你的手现在在做的事情叫“绑缚”,不叫“猥亵”。虽然从结果上来看差别不大。

  他重新调整了绳路。

  第二圈在乳房下方箍紧以后,我的胸被两条麻绳夹在了中间——上面一圈卡在胸口上方,下面一圈卡在乳房下方。

  G杯的乳肉被两条绳子的压力往前挤了出来,在运动内衣里面鼓成了两个比平时更加突出的球形。

  麻绳的粗粝感随着呼吸的起伏在皮肤上微微摩擦。

  每吸一口气,胸廓扩张,绳子就勒紧一点。每呼一口气,胸廓回缩,绳子就松一点。一紧一松之间,麻纤维在皮肤上蹭出细微的摩擦热。

  胸口开始有一种轻微的涨感。绳子的束缚让血液的回流变慢了,乳房内部的充血程度在提升。乳头隔着内衣的布料慢慢硬了起来。

  培训机构里被绑的时候也会硬。但那时候是因为调教课的氛围和教员的专业手法。现在是因为——他在绑我。他笨拙的、慢得要命的、连绳路都会走偏的手在绑我。他碰到我乳房下面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乳头硬了。因为他的手在抖。

  因果关系说出来挺丢人的。

  “然后呢?”他问。

  “后面要做纵向固定。从后背的交叉点引一根绳,从上面那圈的中间穿过来,再从下面那圈穿回去。这根纵线会卡在两只乳房中间,把它们分开固定。”

  他照做了。纵绳从后背翻上来,在我胸前两只乳房之间的缝隙里穿过,拉到下面那圈绳的后方固定。

  纵绳卡在乳沟里。隔着内衣能清楚感受到那条麻绳把左右两只乳房各自压在它们的位置上。整个胸部被三条绳子框成了一个“日”字形的格子——上一横,下一横,中间一竖。两只乳房各占一个格子,被麻绳的摩擦力牢牢嵌在框架里。

  以前作为男性的身体上,胸口是平的,绳子绕上去贴着肋骨。现在胸口有两团软肉要装进绳框里。这个差别每次体验到都让我觉得——值了。什么都值了。

  “好。上半身的基础部分完成了。”我转过头看他。“现在手。”

  “手怎么绑?”

  “我把双手放到后面。你把我的手腕并在一起,用绳子绕三圈以后打个结。”

  我把双手背到身后。

  他拿起另一段绳子——用的是第二卷——绕住了我的手腕。

  麻绳碰到手腕内侧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

  手腕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静脉,被麻绳的粗纤维摩擦的时候有一种细微的刺痒感。不痛。但很清晰。清晰到让我精确地知道绳子在手腕上的位置、角度和松紧。

  三圈。打结。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腕之间的活动范围只有一两厘米了。麻绳纹路咬着皮肤,越是用力挣扎,摩擦感就越强。

  “然后把手腕的绳和背后的横绳连起来。”我说。“从我手腕上引一根绳,系到上面那圈横绳的中间。”

  他在我背后操作了一阵。绳子绷紧的感觉从手腕传导到了上背部——他把连接的部分拉紧了,让我的手腕被固定在了后背的中心位置。现在我的手既不能左右移动也不能上下活动,被死死钉在了脊椎中段的那个点上。

  后手缚完成。

  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感觉和上次用手铐完全不同。

  手铐是金属的、两个独立的圆环各锁一只手腕,约束是局部的、精确的。

  麻绳的约束是整体性的——它从手腕出发,经过连接绳传递到背后的胸缚绳网,每一条绳子都在和其他绳子较劲,整个上半身的绳子构成了一个互相牵制的系统。

  我动手腕,胸口的绳子就会跟着紧一下。我挺胸,手腕上的麻绳就会拉一下。全身上下被这张网绑成了一个整体。

  机构里的教员用三分钟绑出来的后手缚是“正确的”。他用了快十五分钟绑出来的后手缚是——也是正确的。松紧合适。绳路没有重叠。结打得虽然不算漂亮但很牢固。

  还可以嘛。

  我挺了挺胸。

  因为手臂被反剪到后面,肩膀被迫往后打开,胸口被迫挺出。已经被两道横绳挤压的G杯此刻更加夸张地向前顶出来,运动内衣的布料绷得几乎能看到乳头的形状。

  站着被绑好的感觉——全身的重力分布变了。

  平时站着的时候手臂是自然下垂的配重。现在手臂被固定在身后,身体的重心往前移了,我需要微微挺腰才能保持平衡。

  这个挺腰的姿态让腹部收紧、臀部往后翘——站在他面前的我此刻大概像一个挺着胸翘着屁股的展示品。

  展示品。

  这个词从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我注意到自己的呼吸频率变快了。

  我喜欢这个词。

  “去床上。”我说。“腿的部分要躺着绑。”

  他扶着我往卧室走。

  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情况下走路需要额外注意平衡——没有手臂的摆动来协调步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他的手扶在我的腰侧,另一只手拿着剩余的绳子。

  走过客厅到卧室的这十几步路里,我感受到了每一步带来的全身性变化。

  走路的时候躯干会有自然的微幅扭动——这个扭动通过绳网传递到了手腕和胸口。

  每走一步,胸口的两道横绳就轻微地蹭一下被它们箍着的皮肤。乳房在运动内衣和绳框的双重约束下只能做极小幅度的晃动,那种被限制住的、密集的、幅度很小的颤动比自由地晃来晃去更让人分心。

  他的手扶在我腰上。手掌的热度隔着皮肤传过来。他走在我右侧半步远的位置,步伐比我慢,像是在护着我。

  十几步路而已。不至于摔。但他护着。

  ……好吧,被护着的感觉也挺好的。

  到了床边。

  他帮我在床上坐下,然后躺平。手被压在了身下——背后的绳结硌着脊椎,不太舒服,但可以忍受。

  “把我的右腿弯起来。小腿折叠到大腿上。”

  他跪在床上,双手托住了我的右腿。手掌接触到我小腿的皮肤——没穿丝袜的裸腿。他的掌心有微微的汗。

  他把我的右小腿往大腿的方向折叠。膝盖弯到最大程度以后,小腿肚贴着大腿后侧,脚跟几乎碰到了臀部。

  “就这样。绳子从大腿中段开始绕,把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三圈。”

  他拿起麻绳开始绕。

  绳子从我大腿外侧经过,绕到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夹缝里——那里很窄,他的手指推着绳子挤过去的时候碰到了大腿内侧和小腿肚内侧都很柔软的皮肤。

  “唔。”

  我哼了一声。

  大腿内侧被碰到的触感比我预想的要强。

  没穿丝袜的裸腿皮肤直接暴露在外,被麻绳的粗纤维和他的手指同时夹击——麻绳刮着皮肤的那种细密的粗粝感让我的汗毛竖了起来。

  三圈绕完,打结。

  右腿被固定成了折叠状态。试着伸直——完全伸不开。麻绳把大腿和小腿紧紧箍在了一起,绳纹咬在大腿中段最柔软的位置上。

  “左腿也一样。”

  他照做了。

  两条腿都折叠绑好以后——我只能把膝盖向两侧打开。想合拢腿做不到了,因为折叠的姿势让膝盖自然向外翻。

  M字开腿。

  躺在床上,双手反绑压在身下,胸口被麻绳勒出夸张的弧度,两腿向两侧大张。

  从他的角度俯视过来——紧身短裤的裆部因为大腿被拉到极限角度而绷得很紧,能看出布料下面阴部的轮廓。短裤的大腿根部因为被拉扯而往内侧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最内侧从来不见光的白嫩皮肤——那一小块和大腿其他部位不同,白到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蓝色的细静脉。

  他站在床边看着我。

  已经硬了。裤子前面的隆起很明显。

  但他忍住了。好孩子。知道绳子绑完以后还有别的步骤。

  以前的我看到男人裆部鼓起来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看到了——喉咙发紧。就很离谱。这具身体的反应回路已经被改写得非常彻底了。或者说,这个回路一直都在,只是以前接的是错误的硬件,信号传不过来。

  ……行了。别分析了。你现在是一个被绑成M字的女人,不是在写论文。

  “衣柜。”我用下巴往衣柜的方向抬了一下。“最下面那层。有一个暗红色的盒子。还有一个白色的小纸盒。都拿出来。”

  他走去翻衣柜。蹲下去以后在最底层摸了一会儿,先拿出了暗红色的小礼盒——磁吸翻盖的,拿在手里有些分量。然后又拿出了那个白色的小纸盒。

  “放到床边。暗红色的打开。”

  他掀开磁吸翻盖。

  天鹅绒内衬上的工具排列整齐。一根银灰色羽毛棒,尾端是柔软的鸵鸟羽毛;一支黑色的齿轮刺轮,不锈钢材质,一百多颗小齿排列在圆盘上;一支软皮流苏小鞭,长度大概二十厘米,鞭尾分成十几根细细的皮条;一根玻璃按摩棒,弧形,通体透明。礼盒的最下面还有一块七寸的小平板电脑,裹在绒布袋里。

  他的手在工具上方悬了一会儿,拿起了羽毛棒。

  “这个……怎么用?”他捻了捻尾端的鸵鸟羽毛。羽毛柔软蓬松,在他的指尖像一团小云朵。

  “放下。先不急。”

  他放下了。

  “把平板拿出来。”

  他从绒布袋里取出小平板电脑,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了。

  主页面上只有一个图标。一个播放按钮形状的APP。名称写着“好好疼爱她♡”。

  “打开它。”

  他点了进去。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列表页面。分成几个章节——“第一节♡ 摸摸看她有多敏感”、“第二节♡ 让她又痒又酥”、“第三节♡ 她会变得超乖的”、“第四节♡ 温柔善后时间”。每个章节下面都是视频条目。封面截图看起来粉粉嫩嫩的,配色像甜品店的菜单。完全想象不出这些标题底下藏着什么内容。

  “这些是……”

  “培训机构配套的教程。买道具的时候附赠的。每一步都有真人演示和讲解。”我看着他的表情——半是好奇半是紧张。“你照着做就行。”

  “我照着做?”

  “你跟着视频做。视频教到哪里你就做到哪里。听老师的。”

  他盯着屏幕又看了看我。一个双手反绑、胸被绳子勒着、两腿大开着的女人躺在床上让他照着教学视频来“调教”她。

  他脸上那个表情——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像是一个打开考卷发现全是超纲题但又不想交白卷的学生。

  “白色的纸盒也打开。”我说。

  他拿过白色小纸盒。打开。里面是上次用过的口球和眼罩,还有一把银色的小剪刀。

  “口球和眼罩帮我戴上。剪刀先放在旁边。”

  他拿起了硅胶口球。中号。上次含过的那个。我张开嘴。球体被送进来,撑满了口腔的前半部分。舌头被压在底下。绑带绕到后脑固定好。

  “呜。”我试了一声。嗯。和上次的感觉一样。说不出话。唾液开始在口腔里积聚。

  “然后眼罩。”

  黑色缎面盖上了双眼。系好。

  世界黑了。

  现在的状态:后手缚。胸缚。M字开腿。口球。眼罩。

  我能动的部分——几乎没有。能扭动一下腰,能歪头。仅此而已。

  在机构的调教课上,这个状态我进入过不下二十次。但那时候绑我的是教员,碰我的是炮机或者木马,整个过程的节奏都被专业人员精确控制。像流水线上的质检——高效、标准、可预期。

  现在绑我的是一个看了一晚上图文教程的宅男,等下要碰我的工具由他照着视频操作。什么都不可预期。

  奇怪的是——“不可预期”这四个字让我的下腹收紧了一下。

  “嗯唔。”我用鼻音催了一声。意思是——开始吧。

  他应该理解了。我听到他在平板电脑上点了什么东西。然后传来了视频播放的声音——

  “嗨~欢迎来到第一节‘摸摸看她有多敏感’!我是小橘~你准备好了吗?那我们开始喽!”

  ……

  这声音。

  我认识。

  小橘老师。培训机构的调教课讲师之一。她的风格一直是软绵绵的、像邻家姐姐带你做蛋糕的那种亲和力。但她教的内容……和她说话的语气之间的落差足以让人怀疑自己的耳朵。

  “在开始之前呢,先确认一下你的女伴已经准备好了——手绑在后面了?胸上有绳子了?腿打开了?口球和眼罩都戴好了?都搞定了的话——我们就开始玩耍啦~”

  他在旁边应该已经紧张得不行了。我看不到他,但我能听出他呼吸的频率——比平时快一倍。

  “第一步呢,拿起你的羽毛棒——就是那个带鸵鸟羽毛的。拿到了吗?很漂亮对不对?”

  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回应。当然等不到——这是录播。但那个停顿的长度恰好够他在心里回答一个“嗯”。

  “好。从她的脖子开始哦。轻轻地,用羽毛的尖端,顺着她脖子的侧面往下扫。不要按压!只是让羽毛的尖端蹭过皮肤就好。想象你在给一朵花掸灰尘~”

  羽毛碰到了我的脖子。

  “嗯——”

  轻到几乎不算触碰。鸵鸟羽毛的末梢刷过颈侧的皮肤,带起一阵鸡皮疙瘩。痒,但那种痒和普通的痒不一样——它撩在了皮肤最表层的那一毫米上,激活了平时根本注意不到的微小触觉神经。

  脖子上的皮肤在这一刻让我想起了以前——转化之前——这个位置留过很短的碎发,剃掉以后后颈总是有种粗糙的触感。现在这里是光滑的、柔嫩的,长头发梳起来以后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脖颈。被羽毛扫过的时候,这段曲线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向我确认——你的脖子是女孩子的脖子了。

  以前是粗糙的短碎发。现在是被羽毛撩过会起鸡皮疙瘩的细嫩后颈。

  值了。什么都值了。——我今天第二次在心里说这句话了。

  “好的,沿着锁骨的方向往两边走~左边扫到肩膀,再回来。右边也是。来回几次~”

  他照做了。羽毛从我脖子根部向左扫到肩头,再扫回来。然后换右边。每一次扫过的路径都让那条线上的汗毛竖起来。

  “看到没有?她的皮肤开始起反应了哦。那些小小的鸡皮疙瘩,就是她的身体在说:‘这里有感觉!’呢。”

  小橘老师的声音带着一种夸奖幼儿园小朋友画画的愉快语气。但她在教的东西让这种语气变得——怪异地色情。

  “接下来,从锁骨往下走。经过胸口上方的位置~先不碰乳房哦。就在乳房上面那一圈滑过去就好。”

  羽毛沿着我锁骨以下的皮肤向下移动。经过胸口上方——紧贴着那根箍住上胸的麻绳——在乳房膨起的起始位置擦边而过。

  没碰到乳房。故意的。

  但就是因为没碰到,整个胸部的皮肤都在叫嚣着“碰我碰我碰我”。乳房内部因为麻绳的箍束已经在慢慢充血了。充血的乳房比平时更敏感——皮肤底下的血管膨胀,把触觉神经末梢从深处推向了表面。每一个原本需要一定力度才能激活的感受器,此刻轻轻一碰就会点燃。

  而这个“轻轻一碰”偏偏不来。

  “嗯唔……”

  “她在呜咽了吧?这就说明你做得很好哦!但是先忍住别碰那里。越不碰,她就越想要~这是第一条法则——让她等。等待是最厉害的催情剂。”

  被自己培训机构的老师隔着屏幕预判到了心理活动。虽然我早就知道这些教程的设计逻辑,但当自己成了被实施的对象——尤其是看不见、说不了话的状态下——“知道”和“经历”完全是两码事。

  知道火会烫和把手伸进火里是两件事。

  我在课堂上抄笔记的时候可冷静了。“延迟满足可以使被调教者的敏感阈值持续降低,使后续阶段的刺激效果倍增。”抄得工工整整。

  现在这段笔记正在被执行在我自己身上。

  “现在从乳房的下面绕过去~沿着下面那圈绳子,用羽毛扫扫她肋骨那个位置。”

  羽毛从乳房下缘掠过。我的肋骨处的皮肤被麻绳箍了有一阵了,血液微微充盈,敏感度比平时高了不少。羽毛尖端刷过去的时候,整个腰部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看,她缩了!肋骨两侧是很多女生的痒点哦。记住这个位置~以后有用的。”

  小橘老师在视频里轻笑了一声。像是在讲一个她觉得很可爱的小秘密。

  “继续往下。腹部。绕着肚脐画圈圈。”

  他的手大概在发抖——因为羽毛在我的肚脐周围画圈的时候轨迹不太圆。但抖动的轨迹反而让羽毛的触感更加不可预测,每一下偏离都像一个小意外。

  “再往下。沿着小腹的中线——从肚脐到短裤边缘。慢慢的~”

  羽毛沿着腹中线下移。经过了小腹。接近了短裤的裤腰——

  停了。

  他停了。

  “嗯唔?”

  “先暂停在这里哦!我知道很想继续往下——但是还不可以。先跳过去吧~”

  被跳过了。

  我的小腹在羽毛停下来的那一刻往上拱了一下——身体在追那个已经离开的触感。追不到。

  跳过。

  短裤下面的那个地方又被无视了。从今天开始到现在,那里一直在被无视。但它自己可一点都不无视自己——从被绑上绳子开始,下面就一直在分泌。不需要被碰。只需要“知道自己正在被绑着”这一个认知就够了。

  麻绳、后手缚、M字开腿、口球、眼罩——每一个元素都是“我是一个正在被使用的女性身体”的证据。这些证据叠加在一起,对于我这种“随时都在因为自己是女人而兴奋”的体质来说,简直是在往已经满溢的杯子里继续倒水。

  护垫大概已经报废了。

  机构的体感测评报告上写我“基础分泌量偏高,情绪性分泌倍率高于均值”。翻译成人话就是——平时就容易湿,激动了更湿。当时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我还觉得挺骄傲的。现在骄傲的代价就是护垫的消耗速度。

  “去她的大腿哦。从膝盖外侧开始,一直扫到胯骨。”

  羽毛从我被折叠着的膝盖外侧开始扫。

  大腿外侧的皮肤相对没那么敏感——但因为我现在已经被撩了好几分钟了,全身上下的触觉阈值都降低了。原来觉得“还好”的部位,现在也变得酥酥麻麻的。

  “好~外侧好了。现在内侧。大腿内侧是重点区域哦!从膝盖内侧开始,非常——非常——慢地——往上。”

  他把羽毛移到了我左腿的大腿内侧。

  从膝盖内侧起步。

  鸵鸟羽毛的尖端碰到了大腿内侧靠近膝窝的位置。那一小片皮肤几乎从来没被这样触碰过——它被大腿的肌肉保护在了一个半隐蔽的凹槽里,常年不见光,嫩到轻轻一碰就发红的程度。

  “嗯啊——”

  鼻腔里的闷叫。口球把所有音节都压缩成了含糊的震动。

  以前是男性身体的时候,大腿内侧只是一块不怎么被在意的皮肤。TS以后这里变成了全身数一数二的敏感禁区。

  培训机构的体感测评报告里写得很清楚,我的大腿内侧触觉阈值比平均值低百分之四十。翻译成人话就是——别人被摸这里觉得“哦有东西碰我”,我被摸这里觉得“整条腿都酥了”。

  羽毛向上移动。经过大腿中段内侧。

  再往上。大腿根部。

  这里距离我的阴部只有几厘米了。羽毛扫过大腿根最内侧那道嫩肉的时候——那是大腿和阴唇的交界地带——我的整个下半身抽了一下。

  “呜——”

  “停!到这里就好了。不要碰到她那个位置。然后换另一条腿,同样的路线再走一遍~”

  他照做了。右腿内侧从膝盖到大腿根。同样的路线,同样的强度。但因为左腿刚经历过的刺激还没消退,右腿的感受叠加上去以后——

  我的下面开始有液体流出来了。

  很明显。内裤和护垫早就撑不住了。液体透过内裤浸湿了短裤的裆部。紧身短裤的布料变深了一块——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裆部的布料变得沉甸甸的、温热的、黏着皮肤。

  “第一步完成啦!你做得超棒的!”小橘老师拍了一下手的声效。“接下来呢,我们进入第二节——‘让她又痒又酥’~”

  我听到他在平板电脑上点了什么东西。然后传来了视频播放的声音——

  “拿起刺轮——那个黑色的、有很多小齿的滚轮。刺轮是用来给她造成更强烈一点的感觉的。像很多很多根极细的针同时轻轻碰在皮肤上~听起来有点可怕?完全不会痛啦!只要控制好力气就好。”

  他大概在犹豫。因为有几秒钟什么都没发生。

  “你是不是在犹豫呀?”小橘老师笑了。像是真的看到了他的样子。“没关系的。第一次拿这个东西都会有点紧张。先在自己手背上滚一下试试?感受一下那个力度。”

  ……她连这都料到了。

  我听到刺轮在他自己的皮肤上滚了几下的声音。他在试。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麻麻刺刺的?但其实不痛对不对。就用这个力道就够了哦。来——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刚才羽毛走过的路线。但这次可以更慢一点~”

  刺轮碰到了我的右肩。

  一百多颗小齿同时压在了肩膀的皮肤上。然后开始滚动。

  “嗯——”

  和羽毛完全不同的刺激。羽毛是面的、模糊的、像一团雾气拂过去就散了。刺轮是点阵的、清晰的、每一颗齿都在皮肤上画出一条确定的线。它们合在一起形成的感觉——像一整片蚂蚁在皮肤上整齐地行军。

  麻。酥。带着一丝丝的刺痛——不到痛的程度,但足以让全身的汗毛都倒竖。

  刺轮从肩膀滚到锁骨。从锁骨往下走。经过胸口上方——

  “还是不碰乳房哦~”

  他在胸口上方停了一下,绕开了乳房的区域。

  又被跳过了。

  被绕开的胸口此刻胀得难受。麻绳的束缚让乳房一直处于充血状态。乳头硬得顶在运动内衣的布料上。全身上下都在被刺激,偏偏最想被碰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被跳过。

  我费了十几年才拥有的女性乳房,现在硬着、胀着、敏感到了极限——被人故意不碰。你越是意识到它们的存在就越是渴望它们被触碰,而越渴望就越被无视。

  “呜呜呜……”

  “她在求你碰胸了吧?”小橘老师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要忍住呀。还早呢~”

  好吧小橘老师。我记住你了。等我下次回机构一定跟你算账。

  刺轮继续下移。腹部。这里的皮肤比肩膀薄,刺轮的齿感更加锐利。滚过肚脐周围的时候我的腹肌紧缩了一下——本能反应。

  然后是大腿。

  刺轮碰到大腿外侧的时候我就知道——等它到大腿内侧我会疯掉的。

  外侧还好。大腿外侧有一层较厚的肌肉和脂肪,刺感被缓冲了。

  但当他把刺轮移到内侧——

  “嗯啊啊——”

  口球后面的尖叫。

  大腿内侧的嫩肉刚才被羽毛撩过一遍已经极度敏感了。现在刺轮的一百多颗齿同时碾上去——每一颗齿都像一根极细的指甲尖在已经发红的皮肤上刮。

  快感和微痛在同一组神经上叠加。分不清是痒还是疼还是爽。身体只知道——那个位置有东西在刺激它,很密集,很持续,停不下来。

  “呜呜呜呜——”

  我的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下拼命想合拢。膝盖往内侧使劲——但折叠绑缚让腿完全并不上。挣扎只是让麻绳在皮肤上摩擦了几下,粗粝的麻纤维在大腿上刮出一阵火辣辣的摩擦热。绳子越挣越紧——麻绳就是这点好,你越动它越咬你。

  刺轮从大腿内侧滚到了大腿根。

  那个位置——大腿和阴唇交界的嫩肉——被刺轮碾过。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腰从床面上弓起来又落回去。

  “嗯唔唔


  “你的力度控制得很好呢!看她的反应——她的身体在说:‘太刺激了但我喜欢’。怎么分辨她是真的不行还是嘴上说不行呢?注意看她有没有连续摇三次头。连续摇三次头是紧急信号,代表‘真的要停’。只要她没有摇——就说明她承受得住哦。”

  没有。我没有摇头。

  因为我确实承受得住。虽然刺激到要炸了,不过——嘿——在培训机构骑过木马和炮机的我会被一个刺轮撂倒?

  只是身体的反应比我愿意承认的要诚实太多了而已。

  我的短裤裆部现在湿成了什么样子我不用看也知道。液体大概已经从裆部向两侧蔓延,连大腿内侧靠近裆部的那一小片皮肤都变得黏腻了。

  “好。刺轮阶段完成了!接下来我们做一个小小的变身~”小橘老师的语气从活泼变成了稍微郑重一点的调子。“在你的纸盒里应该有一把小剪刀。找到了吗?”

  金属碰桌面的声音。他在翻纸盒。

  “找到了。”他说。

  “好。现在呢——把她的运动内衣剪掉。”

  空气安静了两秒。

  “……剪掉?”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对呀~剪掉。上面那件。从中间剪开就好。”

  “可是……”

  “放心啦,这件衣服就是女生穿来让你剪的。懂吧?”

  ……她说得对。这件运动内衣确实是我专门挑的旧款,穿了半年多弹性都松了。穿它来就是准备报废的。

  但我没办法告诉他这些。口球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催:剪就剪啊,这件内衣我都嫌它旧了,你帮我淘汰了正好。快点。别磨蹭了。你磨蹭一秒我的乳头就多硬一秒。它已经硬了很久了。你再不动手它大概要自己钻出来找你了。

  他犹豫了好几秒。

  然后我感觉到剪刀凉凉的刃口碰到了我胸前运动内衣的正中间——两道麻绳之间、纵绳旁边的那一小块布料。

  咔嚓。

  布料断裂的触感。纺织纤维被剪刀的刃口切断以后,两侧的布料各自往外弹。被麻绳框着的乳肉立刻从剪开的口子里涌了出来。

  他的手停了。

  “继续剪呀~把两边的布料全部剪开。让它掉下来。”

  他继续。剪刀沿着已经断开的口子向上和向下延伸。运动内衣被剪成了两半,从我胸口脱落,只剩下被麻绳压着的碎布片挂在身上。

  我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被麻绳束缚着的、充血的、乳头硬挺的、G杯的、白嫩到一碰就会留红印的乳房。

  两道横绳——上面一道卡在锁骨下方,下面一道卡在乳房下缘——把乳房固定在了一个挺出的位置上。中间的纵绳把左右两只乳房分开,各自在麻绳的框架里鼓成一个圆润的半球。麻绳的粗粝纹路直接压在了赤裸的乳肉上——刚才隔着内衣只是“感受到了粗糙”,现在没有了那层布,麻纤维咬着乳房皮肤的感觉变得清晰了十倍。每一根纤维的走向都能感知到。像被无数根极细的手指同时按着。

  空气碰到裸露乳头的一刻——凉。体外的空气温度比体表温度低那么几度——平时不会注意到——但此刻乳头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温度偏高,和空气之间的温差被放大了。凉意碰到热涨的乳尖。乳晕上的每一个小凸起都在这个温差里缩了一缩。

  “呜……”

  这下好了。

  上半身赤裸。被麻绳绑着。乳房暴露。

  下半身短裤还在,湿透了但还在。

  上面已经是一具被展示的、被使用的身体了。

  下面还保留着最后一层遮羞的布料。

  暴露的部分因为遮蔽的对比显得更暴露。遮蔽的部分因为暴露的对比显得更珍贵——也更让人想扯掉。

  “好。现在她上面是赤裸的了,下面还穿着短裤。这个状态叫‘半裸’。半裸比全裸还刺激哦——因为她会同时感受到被看光的羞耻感和还没被看光的紧张感。这两种感觉在打架呢。”

  一模一样。和我刚才脑子里想的一模一样。

  小橘老师你到底是不是在某个平行时空里偷看着我。

  “好啦。现在拿起羽毛棒,回到她的乳房。终于可以碰了哦~”

  他拿起了羽毛棒。

  羽毛碰到了我的左乳。

  “


  赤裸的乳房上面被羽毛直接接触——没有任何缓冲层。鸵鸟羽毛的每一根纤维都在我的乳肉表面轻轻拂过。被麻绳箍着的充血乳肉比平时敏感了不知道多少——羽毛碰到的一下整只乳房都在震。

  等了这么久,终于碰到了。

  可你碰的是乳肉,不是乳头。还是在绕。还是在绕。

  “绕着乳晕画圈。不碰乳头哦。绕着走~”

  他在绕。羽毛沿着乳晕外围的皮肤画了一个圈。一圈。两圈。

  乳头就在圆心的位置。硬得发痛了。被无视了。被羽毛绕着它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想尖叫。碰它。你碰一下它又不会少一块肉。它在那里已经硬了二十多分钟了。它从我被绑上绳子的那一刻就硬了。它需要被碰。它值得被碰。它是我花了十几年才拥有的、长在女人身体上的、属于我的乳头——你给我碰它。

  “嗯唔唔


  “她在催你碰乳头了吧?再等一等。画五个圈再碰。来,数一数——”

  五个圈。

  每一个圈都是折磨。羽毛从乳头旁边掠过就是不碰。每一次掠过都让乳头的充血程度加重一分。

  “好了!碰吧!用羽毛的尖端轻轻碰一下她的乳头。只碰一下哦~”

  他碰了。

  羽毛尖端的一根丝——就一根——蹭过了我的乳尖。

  “嗯啊——”

  从乳头出发的快感沿着胸口的神经线路直接灌入脊椎。我的后背弓了起来,被绑在身后的手在绳子里攥紧了拳头,麻绳在手腕上勒出更深的纹路。

  然后他把羽毛移开了。

  “只碰一下哦。”小橘老师再次提醒。声音甜到发腻。

  一下。只给了一下。

  乳头上那根羽毛丝留下的触感在消退。消退的过程比碰触本身更折磨——因为消退意味着“不碰了”,而我知道它可以碰、它刚碰过、我还想要更多。

  这就是调教的逻辑。在培训机构的时候老师讲过。让你尝到一口甜头然后拿走。让匮乏本身变成最大的刺激源。你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越想要就越是在心理上向施加者臣服——因为只有他能给你。

  我曾经坐在课堂上冷静地记笔记,把这段理论抄在本子上。现在我是教案里那个“她”。

  笔记本上的字迹还是我男性时期的笔迹。龙飞凤舞的。旁边画了个小箭头标注“重点”。

  现在“重点”正在被执行。执行对象:我。执行者:我教他的。

  这算什么?自投罗网?

  “呜呜——”

  “换刺轮~”

  轮换了。

  金属的小齿碰到了我裸露的乳房。

  这次我真的叫出来了。声音被口球压在鼻腔里变成了一串颤抖的闷响。

  刺轮从乳房外缘开始。由外向内,螺旋式地滚向乳头。

  一百多颗齿在充血后变得极度敏感的乳肉上碾压过去——每一颗齿在赤裸皮肤上留下的触感都比之前隔着内衣时清晰了好几倍。金属的齿尖是凉的,凉意碾过热涨的乳肉,温差沿着碾压的线路形成一条条冰轨。

  “嗯唔嗯唔嗯


  刺轮碾过了乳晕。

  齿尖在乳晕颗粒状的表面上一颗一颗地跳过去。每跳一颗都有一个微小的“咯噔”感。乳晕的皮肤纹理比周围的乳肉粗糙一点,刺轮在上面滚动的阻力稍微大了一些,齿和皮肤之间咬得更紧。

  碾到乳头的时候。

  “呜啊——”

  我的身体猛烈地抽了一下。如果不是绳子绑着,我大概会直接从床上弹起来。

  乳头上的触觉神经密度是周围皮肤的好几倍。刺轮的齿在乳头的顶端碾过去的那一下,一百多个微小的压力点同时刺激了那片只有拇指盖大小的区域。快感浓缩到了一个点上然后炸开。

  “看到了吗?她抽搐了哦。乳头可是女孩子身上数一数二的敏感开关~你现在会用这个开关了呢。不过还是老规矩——碰了就要移开。别在一个地方停太久。让她一直期待下一次~”

  他把刺轮从我的乳头上移开了。

  空虚。乳头上刺轮消失以后的空虚。和刚才羽毛消失以后的空虚叠加在一起。

  我整个上半身此刻都在叫嚣着同一句话:再碰我。

  不管用什么碰。用手、用嘴、用羽毛、用刺轮——什么都好。碰我。

  但我说不出话。口球把一切都堵死了。只能发出鼻腔里的呜咽。

  以前在课堂上我记得自己写过一行笔记:“被调教者在工具撤离后会产生强烈的空虚反弹,此时施加者的控制权达到峰值。”写的时候大概还用红笔划了线。

  “呜呜呜……”

  “好的。接下来呢,把刺轮移到她的短裤上面。裆部的位置。”

  我的心脏跳了一下。

  “隔着短裤。用刺轮。从上往下滚一遍。”

  我感觉到他把刺轮移到了我的下腹。然后从短裤的裤腰位置开始——金属齿碰到了布料——向下滚动。

  经过了小腹。经过了阴阜的隆起。

  碾到了阴缝的正中间。

  “嗯啊啊啊——”

  湿透的布料被刺轮碾过。一百多颗齿隔着短裤和内裤两层布——可这两层布早就被液体浸透变成了软趴趴的薄膜——等于刺轮几乎直接在碾我的阴唇。

  碾到阴蒂的位置时我的腰弓了起来。

  “呜啊——呜啊——”

  那一下太猛了。即使隔着布料,刺轮碾过阴蒂的刺激也足以让我的大脑短暂白屏。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了一下。

  “轻一点呀~这里隔着衣服就够了。不用加力气。你可以来回多滚几次,很慢很慢地。然后看着她的反应。如果她开始一直扭腰——恭喜你,她快被你玩坏了哦~”

  他开始慢慢地、在我的裆部反复滚动刺轮。

  从阴阜向下到会阴,再从会阴向上回到阴阜。来回。来回。每一次经过阴蒂的时候我的腰都会弓一下。

  我的腰已经开始不停地扭了。

  麻绳绑着我的腿让它们保持着M字张开的状态。绳子绑着我的手让它们钉在身后。我唯一能动的部位就是腰和头。所以我的腰在无意识地画着圈——试图让刺轮滚过阴蒂的频率变高、角度变准。

  追着刺轮的节奏扭腰。被人用工具碾过裆部然后主动拿腰去追。

  以前的我——男性的我——会觉得这个画面是色情片里才有的东西。

  现在我就是这个画面。

  这具身体好淫荡。

  我好淫荡。

  在培训机构的课堂上,被炮机操着、骑在木马上、吊在半空中的时候,我也会扭腰。那时候扭腰是条件反射,身边有同学,有教员在旁边拿着记录板打分。

  但此刻——被绑在自己男人的床上、让他照着教程来玩弄我——此刻的扭腰里面多了一层东西。不只是反射。是在向他展示“看,你把我弄成了这样”。

  我在向他炫耀我的淫荡。

  这个认知让我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看到了吗?她在主动凑了哦。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索取模式——她不想等了,她想自己来。调教到这一步就差不多成功了呢~”

  我在脑子里问候了小橘老师三遍。

  “好的!放下刺轮吧。”

  他放下了。

  不。不要放下。

  “呜呜呜呜——”

  “别急别急~拿起流苏小鞭。”

  又换了。

  “流苏小鞭是用来施加重一点点的触觉的。但还是很轻很轻!只是让皮条尾端拍在皮肤上产生一个‘啪’的感觉。来,先在自己手背上拍一下试试。”

  我听到轻微的“啪”声。他在自己手上试了一下。

  “嗯……有点热辣辣的。”他自言自语。

  “就是那种感觉~这个力气就够了。来,拍她的大腿内侧。”

  啪。

  皮条尾端抽在了我左腿大腿内侧。

  “啊


  灼。

  那种“啪”留下的触感和羽毛和刺轮都不同。是一个面积很小的、短促的、尖锐的热。像是有人用指尖弹了一下已经被撩到极度敏感的皮肤。

  疼吗?不太疼。但热。抽过的地方在发烫。

  麻绳在挣扎时蹭过的摩擦热还没消退,现在又添了皮鞭的灼热。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两种热源的夹击下变得一片火辣。

  “两边各拍三下哦。左边——啪、啪、啪。右边——啪、啪、啪。每下之间空两三秒。让她好好感受每一下~”

  啪。大腿内侧。

  “嗯——”

  等两秒。

  啪。同一条腿稍微偏上的位置。

  “


  等两秒。

  啪。大腿根。

  “嗯啊——”

  换腿。

  啪。

  啪。

  啪。

  六下抽完以后我的两条大腿内侧都在发烫。泛红——虽然我看不到,但我知道那些位置一定是红的。被抽过的皮肤比周围的温度高了至少两度,热度从皮肤表面渗透进肌肉层,留下一种持续的、绵延的灼热余韵。

  培训机构的性虐课上挨过比这重十倍的。教员用的是标准训练鞭,抽在大腿上“啪”一声脆响,皮肤上直接起一道红印子。那时候也疼,但疼里面混着“我正在被训练成一个合格的女人”的满足。

  现在这六下——力气轻到大概连蚊子都打不死——但抽在我身上的效果比教员的鞭子还厉害。因为拿鞭子的人是他。

  如果现在把绳子解开让我站起来合拢双腿,两条大腿内侧被抽过的位置会贴在一起——两片烫的皮肤互相烤着。这个想象让我的阴道收缩了一次。

  “很好~然后——乳房。”

  “乳房也要……?”他的声音有些迟疑。

  “乳房也要的呀。力气比大腿更轻就好。只用皮条最尾端碰一下。”

  他犹豫了。好几秒钟过去了。

  啪。

  流苏皮条的末梢拍在了我的左乳上。面积很小,落点在乳晕的外围。

  “嗯——”

  和大腿上的感觉不同。乳房的皮肤更薄更软,脂肪层在下面提供了缓冲,所以抽上去的“啪”感被柔软的乳肉吸收了一部分,传递到内部的变成了一种闷闷的震动。乳肉在被拍中以后微微颤了一下——像果冻被弹了一指头。

  “再来一下~这次碰乳头试试。真的只要碰到就行,不要用力的。”

  他的手大概在颤。因为第二下过了好几秒才落下来。

  啪。

  落在了乳头上。

  “呜啊——”

  所有神经同时被弹奏了一下。乳头上的触觉神经被皮条末端拍中以后产生了一个尖锐的信号峰值,从乳尖出发,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扩散,在乳房底部和麻绳的交界处汇入已经被箍了很久的充血区域。

  快感。明确的快感。从一个被拍打的点上生长出来的快感。

  打在女人的乳头上,居然是快感。

  培训课上教过这个原理——乳头被短促的轻击激活的神经通路和被揉捏激活的通路不完全相同。轻击激活的那一条会更快地传递到愉悦中枢。翻译成人话就是:轻轻抽一下比使劲揉半天还爽。

  理论归理论。被自己男人的小鞭子抽中乳头的那一刻,我脑子里没有任何理论。只有快感本身。

  以前的我看到“被鞭子抽乳头”这几个字会条件反射地觉得疼。现在的我——乳头被抽了以后身体在叫着“再来一下”。

  又一次。第几次了?我已经数不清了。

  “呜呜呜……”

  我的头歪到了一侧。口球后面流出的唾液从嘴角淌到了下巴上,顺着下巴的弧线向下滴落,滴在了锁骨上。

  “看到她流口水了吧?含着口球时间长了都会这样的。你可以帮她擦一下,或者不擦——留着看起来更有感觉哦~”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下巴。帮我擦了。

  ...谢谢。

  手指碰到下巴的那一触很温柔。

  和刚才的羽毛、刺轮、鞭子都不一样。是他自己的手。他自己的、不带任何工具的、带着体温的手指。

  在被各种工具刺激了这么久以后,来自他手指的温柔触碰产生了一种突兀的落差。

  道具是冷的、客观的、按照教程执行的。手指是热的、私人的、带着“因为心疼你所以帮你擦口水”的意思的。

  这一下反而让我的鼻尖酸了。

  别。别在这种时候心软。我现在浑身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乳头硬得能划玻璃,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我鼻酸是什么意思。

  ……但就是酸了。

  “好了!到目前为止前两节就结束了呢。你的女伴现在应该是——全身皮肤超级敏感、乳房和大腿被重点照顾了、下面湿透了但一直没有被直接碰到。是不是这样?”

  是。太是了。

  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全身上下被撩遍了唯独最想被碰的那个地方——被跳过、被绕开、被隔着裤子碾过但始终没有被直接接触。

  从子宫深处蔓延出来的、带着真实空虚感的饥渴。阴道壁在自发地收缩,试图裹住不存在的东西。每一次空收缩都让空虚感加重一分。

  我好想要。

  好想被插入。

  好想让他把短裤扯掉然后——

  但说不了。嘴被堵着。只能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巴甫洛夫的TS女。此刻连唾液分泌都是双倍的——嘴里因为口球在流,下面因为饥渴在流。全身上下两个出口都在漏液。

  “好了好了~接下来是第三节——‘她会变得超乖的’。这一节呢,要把刚才的工具组合起来用哦。左手拿羽毛棒,右手拿刺轮。或者反过来也行。两样东西同时在她身上不同位置使用。一边刺激一边安抚。让她的大脑同时接收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信号~”

  他拿起了两样工具。

  然后——

  刺轮碾在我的左乳上。同时,羽毛扫过我的右大腿内侧。

  “嗯啊——”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左边是尖锐的、密集的齿感。右边是柔软的、飘忽的羽触。两股信号同时涌入大脑——大脑不知道该优先处理哪一股。

  乱了。

  快感的方向感消失了。以前是一个点——乳头被碰了,快感从乳头出发。大腿被碾了,快感从大腿出发。路径清楚。现在是两个源头同时发射,信号在脊髓里交叉碰撞——碰撞出来的东西比两者之和还要大。两个波峰叠在一起,叠出来的新峰比原来任何一个都高。

  “呜啊——呜啊——”

  他把刺轮移到右乳,把羽毛移到左大腿。交叉了。

  新的组合。新的混乱。大脑还没来得及适应上一组的配置就被强制切换到了下一组。

  “频繁切换哦。不要让她习惯任何一种组合。她一旦开始习惯了——立刻换位置。永远让她猜不到下一秒是什么~”

  他照做了。

  接下来的——我不知道多长时间——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五分钟——我的身体被两种工具在不同位置的排列组合轮番刺激。乳房上刺轮的时候大腿上是羽毛。大腿上刺轮的时候腹部是羽毛。两样东西偶尔会短暂地同时碰到同一个位置——比如刺轮碾过左乳的同时羽毛扫过左乳的下缘——那种叠加产生的混合感让我的大脑彻底过载。

  思维开始碎片化了。原本还能在脑子里组织出“刺轮在我的乳房上”这样完整的句子。现在只剩下断裂的碎片——“乳——”“腿——”“那里——”“不够——”

  “嗯唔嗯唔嗯唔嗯


  口球后面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连续的、没有间断的闷叫。

  唾液从嘴角流了很多。下巴上、脖子上都沾了。

  在这种意识逐渐溃散的状态里,我的身体反而变得越来越——怎么说——听话。

  不是主观上想听话。是身体自己在配合。

  他把工具移到哪里,那里的肌肉就自动放松了。

  大腿被碾的时候不再拼命想合拢了——膝盖乖乖地朝两边开着。

  乳房被碰的时候不再弓背躲避了——胸口自动挺起来迎接。

  腰部的扭动从混乱的挣扎变成了跟随工具节奏的配合——他往左移,我的腰往左偏。他往右移,我的腰就往右偏。

  身体在讨好他。

  我的意志没有下达任何“讨好”的指令。是肌肉自己学会的。被撩了这么久以后,身体的底层逻辑从“保护自己”切换成了“获取更多刺激”,而获取更多刺激的最佳策略就是——配合施加者的节奏,让他操作起来更顺手,这样他就会给得更多。

  这是被驯服的生物学定义。

  大脑里那个一直在运转的、负责分析和自嘲和吐槽的引擎——正在被强制降速。剩余的算力全部被分配给了皮肤——每一寸皮肤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占据了几乎全部的注意力。

  我是不是变乖了?

  好像是。

  好像确实是。

  林妤。培训机构全科高分模范生。此刻被一个照着视频教程操作的宅男绑在床上,乖得像一只翻了肚皮的猫。

  讽刺吗?

  一点也不讽刺。

  因为翻肚皮的前提是——你信任摸你的那只手。

  “好了~”小橘老师的声音变得更柔和了。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肯安静下来的小动物。“现在——她的短裤和内裤也剪掉吧。”

  剪刀拿起来的声音。

  他的手碰到了我短裤的裤腰。金属的刃口贴上了大腿侧面的布料。

  咔嚓。

  短裤的侧缝被剪开了一条口子。他沿着这条口子继续剪——从大腿往裆部方向。

  然后剪到了内裤。

  白色棉质内裤在这会儿早就不是白色的了。整个裆部被体液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护垫已经完全饱和,在内裤的形状里鼓成了一个沉甸甸的湿包。

  剪刀咬进了内裤侧面的布料。

  咔嚓。咔嚓。

  一侧剪断了。他绕到另一侧——

  咔嚓。咔嚓。

  两侧都断了。

  被剪烂的短裤和内裤从我身上脱落。护垫跟着掉了。

  被布料封着的液体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封锁。一大股积蓄在裆部的温热液体涌了出来,从阴唇之间溢出,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我感觉到了——液体离开身体的那一刻——空气直接接触到了我湿淋淋的阴部。

  凉。

  然后是暴露感。铺天盖地的暴露感。

  上面赤裸的。下面也赤裸了。全身上下——只剩麻绳。

  麻绳不是衣服。穿着衣服让你觉得被保护着。麻绳的存在意义正好相反——它圈住你,框住你,让你的身体变成一件被陈列的东西。

  我现在就是一件被麻绳框着的展品。

  第二次在心里用“展品”这个词。第一次是站着被绑好的时候。那时候还穿着运动内衣和短裤。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赤裸的展品。

  这个词让我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赤裸了哦。全身上上下下只剩绳子。看看她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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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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